女人轻细颤抖的嗓音透出显而易见的激动,连同她的人像紧张不安的小动物般,扑进男人的怀里。
齐阎没有想到推开房门的一瞬,包馨儿在这儿等着他,卧室里亮着微弱的灯光,而书房没有亮灯,他怕打扰她休息,所以先回的书房。
“你怎么在这儿?”细细听来,这话里透出一丝责备之意,还好他反应够迅速,否则抵着她的会是一把枪!
包馨儿的双拐倒在了两侧,双臂紧紧圈着齐阎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似地吊在他身上,前一刻深深的担忧与恐惧,在看到停车场齐阎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地走回西楼时,一颗惶惶不安的心悄悄安逸。
没有心思揣测齐阎的口吻,只想紧紧地抱住他。
女人突如其来的热情令齐阎一时还有点愣神,大手轻落在包馨儿的后脑,揉了揉,“怎么了?嗯?”
他不知道此刻他的嗓音有多么地动听,像一股温润的清泉,那些呵责的话,不忍出口。
头顶处传来的嗓音轻轻鼓噪着她的耳膜,感受着男人坚实温暖的胸膛,紧紧贴近他的怀里,只有这样,所有的不安才会烟消云散。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东楼,我简直应对乏力。”包馨儿低声抱怨一句。
“我知道你可以的。”齐阎轻喃,忍不住俯下头,轻吻着她的发顶,女人天然清香的气息令他痴迷,另一只手臂紧搂她的腰,大手控制不住向下游弋,意图明显。
这个男人果然是纯心的!
包馨儿的思维还停留在白天与那些长辈的交涉言辞里,思索着哪些话说得合适,哪些不该说,完全没有意图到自己的举动已经轻易地刺激到了齐阎身体深处的窜起的**。
“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处心积虑设计好的?你可以全身而退,对不对?”她纠结一整天,也为这个问题不安了一整天,这一刻,她想听齐阎说,是。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想想什么时候合适了,我们要个孩子吧。”齐阎试图避开这个问题。
“你有心情想旁的事情,我可没有!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像六年前一样!”包馨儿抬头,愠色的眸子亮亮的,泛着狐疑。
“馨儿,你又胡思乱想。”齐阎无奈一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也异常亲密地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不怪我胡思乱想,很多事情,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这种感觉很糟糕,你明白我的心情吗?我或许不能为你出谋划策,但好过我如此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