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不可理喻!”利伟文心里明白,他在这儿多呆一秒,包馨儿就会多受一份罪,同为男人,他了解齐阎的心理,在异性面前,典型地大男子主义。
扔出这四个字后,起身要走,齐阎却又叫住他。
“慢着,干嘛这么着急走呢?”
“我这个电灯泡度数太高,怕你不自在。”利伟文拂了拂衣袖,好像自己衣服上沾染了灰尘似的。
“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齐阎揽了揽包馨儿,抽回手,一本正经地看着利伟文。
包馨儿白愣齐阎的时候转眸正恰期遇利伟文循来的目光,反倒是不避嫌地凝视着他。
这女人有意要气齐阎吗?利伟文嘴角不自在地抽了抽,见齐阎目不斜视地瞅着自己,挑了挑眉坐下。
抬腕看了一眼时间问道,“何事?”
“你父亲的来意。”齐阎开门见山。
现在这个时间,齐阎应该在帝克集团处理工作,突然间来到医院……这来得也太快了吧?
利伟文细细一想便明白,圣康奈私立医院是齐阎的,怕是他的车刚开进停车场,就已经有人向齐阎通风报信了。
对面包馨儿投来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利伟文第一次发现这女人胆子见长,居然要给齐阎弄难堪,这样的小女人行径倒不失可爱。
可是利伟文只能装作没看见,一方面他怕自己过分投入,另一方面,他倒要看看齐阎对包馨儿能够容忍到什么程度,当然,如果齐阎了解包馨儿的话,必然不会因此而动怒。
“在你岳父大人病房,自己去问。”
“我问的是你。”齐阎身体前倾,紧盯着利伟文,语气轻淡。
这时,休息室的门打开,杨红英端着两杯水进来,一抬眸,见房间又多了一个人,哭丧着脸说,“看来我又要回师傅病房烧一壶水。”
这两杯水是她从李金山病房端来的,由于上午把开水都喝光了,一时光顾着聊天,她又忘记了烧热水,烧好水后,又给齐谭的茶壶里添了些,所以这么久才弄来两杯水。
“我不喝了,让给齐阎先生。”利伟文冲杨红英笑了笑,他本来就不口渴,然后看向齐阎,步如正题,“父亲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知道。”
身侧传来包馨儿一声轻嗤,齐阎转头过去,见包馨儿正朝利伟文挤眉弄眼,忍住没笑,继续一脸严肃地看向利伟文,“既然如此,就说说你的来意吧。”
“我?”利伟文微一愣,没有揣测出齐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