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闪烁在眼底,动人而凄然,“这个梦好真实,谩骂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甚至我现在还能听到他们的余音。”
“最近你心事太重了!”齐阎捧住她的脸,俯底脑袋,额头与她轻轻相贴,“只是个梦而已,我这不好端端地在你身边吗?还有你的身世,天一亮我就带你去医院,李霍医生说李金山状况很好,醒来后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还说你母亲的名字。”
鹅黄的灯光从齐阎头顶泻下来,他的脸放在她眼前,分明的轮廓更加英气。
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脸颊,包馨儿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迷失在丛林里的鹿,周围危机四伏,在他的引领下,从黑暗中寻到一抹光明,尽管她无法接受芮拉这个名字做为自己的母亲出现,却一点也不排斥李金山。
心中的惶恐与不安,渐渐地被他驱走,这时候,她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他后,突然觉得息好累,好累,茫然开口,“我可以将希望寄托在那位老人的身上吗?”
她自小没了母亲,还有一个父亲不是吗?
齐阎自然知晓包馨儿心中所想,心里明明清楚是怎么回事,却无法给她希望,更不敢轻易说可以,或者不可以。
“你就打算这个样子去见李金山吗?看起来比他更像位病人。”齐阎低低一笑转移了话题,一抹温柔以外的深沉浮于眉目之间。
“哪有?我气色很差吗?”熬夜而已,她只是腿残疾了而已,又没别的病。
“像被男人折腾了一夜。”齐阎语气极为平静,很难想象这样猥琐的言辞出自他的口。
包馨儿伸手捶了一下他的心口,像是小小抗议他的不正经。如此之近地看着他,目光很快便触及到他眼底深处浮动的温柔,如同燃烧的小火苗,在她的心田缓缓蔓延着温度,不知不觉中攀升……
这种感触与六年前完全不同,明明彰显着齐阎赤.裸裸的心思,她却一点都不排斥,就好像是夫妻间情感自然而然、再正常不过的转变。
脸颊渐渐发烫,受不了齐这阎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包馨儿略显慌乱地说了句,“好了啦,睡吧。”
“当然要睡。”齐阎伸手调暗了床头灯,鹅黄的光亮一下子变得暗淡,却依然能看清彼此的脸,彼此的眼眸。
包馨儿心口微微放松一些,正要向下移动身体钻进被子里,却被齐阎大掌一按,像条鱼似的滑下去,身上的睡衣本来就宽松,胸前的春光顺势外泻而出,还有那些狰狞的伤疤。
“喂——”包馨儿不自然地对上他的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