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轮到自己头上时,相对你们年轻人来说,只能说是看得比较开。”
齐阎没再说什么,目光错开李金山,眉宇深深一蹙,好似在思索什么。
“你想听听芮拉的事情吗?”虽然齐阎没提,但李金山知道他早晚还是会问的。
谁知齐阎却一摇头,“我对芮拉的事情不感兴趣,在我眼里,活着的人,比已死的人重要。”
李金山一愣,点头应和,“你说的对。”
“馨儿是个苦命的女孩,虽然我非常不愿意这么去想,却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如此。我想杨红英应该跟你说了不少关于馨儿的事情。当年你能救助那么多穷苦的孩子,为什么就是不能帮馨儿一把,她只需要一个父亲,一个名正言顺,令她能够抬起头做人的父亲!”
李金山没有想到齐阎的话在这儿等着他,无奈笑了两声,“让你失望了,我没那么伟大。”
“你确实不伟大,若是真的伟大,也不可能侥幸在芮拉身上获得成功,有可能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也说不准。”
李金山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没有反驳齐阎,转过脸看着一旁的心电图显示屏,自言自语道,“如果当年的医学设备像现在这么先进就好了。”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