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灌进她嘴里,依稀有这样的印象,好像才发生了没多久时间。
撑着双臂做起,其实对于包馨儿来说,每天起床的时候,她最不希望的就是齐阎在一旁看着,因为她动作笨拙、缓慢,每每将双腿从床上挪下去,她的心里都是难过的。后来齐阎多少察觉到了她的心思,见她醒了后,直接扔出一句,“自己下床,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理所当然将她一个人扔在房间里,本来注意力全在自己腿上,结果只有生气的份了。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换成一件男士衬衣,紫色的,双腿露在外面,疤痕斑驳,简直令人无法直视,包馨一直想不通自己都变成这样了,为什么齐阎就是不嫌弃她?最其码在她看来,男人喜欢赏心悦目的事物,谁也不想娶个丑八怪,虽然她的脸没一点伤痕,可这具身子……
怎么又在纠结这些问题……
包馨儿发现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努力收回思绪。
起床后,包馨儿没有推门出去,而是拄着拐杖,赤着一双极丑陋的脚丫子一步步挪至阳台。
洒满阳光的角落里,一盆双株成长的紫色鸢尾花吸引了包馨儿的视线,一对蝴蝶形状的花朵,一高一矮,像一对爱人,相互依偎着彼此,只是那抹紫色多少冲击到她的视线,这令她想起了龙景庄园满山遍野的鸢尾花,令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叫芮拉的女人,曾经是齐阎心爱的女人,齐阎亲口承认过,也亲口否认过,孰真孰假,她一直没有勇气再去质问,害怕有些东西是她无法接受的,就像六年前。
目光停留数秒后移向窗外,她愣怔住了,到处是郁郁葱葱的绿色,这里的树木是普通的阔叶树,没有达到别墅的高度,一幢幢白色小楼点缀在一片绿色之中,一条条不算很宽的柏油路规整地并列,最后汇集成一条,通往别墅的门口。
包馨儿彻底迷糊了,她确信之前没有来过这里,可房间里除了白色令她陌生以外,一切又都那样熟悉。
庭院外,一辆辆汽车停泊,环绕着别墅,可以看到有保镖公然地守卫着这里,包馨儿想,齐阎一定也在这座别墅里。
下身呈真空状态,总不能这样走出去吧,就算齐阎不嫌弃她的腿脚,她也不好意思。
包馨儿走进衣帽间,透明衣柜镶满两面墙壁,只是一面的衣柜里是空的,而另一面衣柜里,全是男人的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这不免令包馨儿想到了Parkside,除了龙景庄园,她实在想不到第二个地方有这样的透明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