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齐阎冷笑,揪着骆威尔的衣领,“你是怕这件案子砸在你手里,影响了你的仕途!”
六年前希斯顿皇家大酒店的爆炸案,随着包馨儿的死及汤普森家族与齐谭的暗中干预而不了了之,这件事就算是被结案。可谁知包馨儿奇迹般地活在这世上,而且又回到了旧金山,前不久,杰里因渎职被革职,心有不甘,便纠集一些社会地位相当的人,暗中弹劾新晋升为总警司的骆威尔,不得已,政府只能勒令将旧案重新调出来,而这件大案自然而然就又回到旧金山总警司的头上,也就是骆威尔的手中,政府为平舆论,规定了期限,眼看这时间就要到了。
“我不否认,但是齐阎,我拜托你好好想想这两天所发生的事,阎尚清与包馨儿因在汤普森古堡食用晚餐先后肚子疼住院,我最初也怀疑是阎尚清所为,我相信你也怀疑过吧,当然证据不足,就是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可其他的那些事情怎么解释?另有其人?显然不可能。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还潜伏在你身边,可能就是在场的其中一个人!”骆威尔目光灼灼扫过走廊里的每个人的脸,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最后又落回齐阎的脸,与他对视,“包傅舍手中的证据是真是假,我想你心里比我清楚。”
因一心只想着今晚的事,齐阎没有心思思考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或者说,他已经是联想到了一些什么,只是没有完全放在心上,此时听着骆威尔的话,眼底的愤怒似乎少了一些,却多了一抹思考。
“你比我更早怀疑包傅舍,不过按照你的性格,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你本应紧抓着他的把柄不放,可有好几次,你像在刻意帮着包傅舍掩饰什么似的,或许这只是我的直觉,你有更高明的计划。”骆威尔最后的语气稍显笃定。
齐阎此刻则是面无表情,一把将骆威尔按在墙上,“你想利用包傅舍钓出那个人?”
“是的,事实证明包傅舍背后确实有人,咳咳……”骆威尔被齐阎大手勒得脖子都快成两截了,扭了扭脖子,衣领松动了一些,“包傅舍不但见钱眼开,还是个视财如命的家伙,他不可能像散财童子似的将好不容易积攒的钱财送给别人,他情愿豁出老命。”
“那么你放卡尔出狱,又是什么目的?”齐阎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掌劈了骆威尔,再冲进手术室一刀了结了卡尔。
在他认为,卡尔伤谁也不可能再去伤害包馨儿,除非……只有一个可能,卡尔的妻儿被人挟持了……
可不应该啊,就算有人扶持了卡尔的妻儿,卡尔身陷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