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餐厅,几十位老老少少全是男性,就包馨儿一个女的,哦不,不远处还站着两个女仆,在这样的环境中用餐,可想而知有多少地别扭。
唯独包馨儿面前的食物是后来加热的,很明显还添置了两样新菜,齐阎不停地向她的餐盘里夹食物,在科勒里书房时,由于她太饿,吃了好几块曲奇又喝了一大杯牛奶,以至于看着面前的饭菜,却没什么食欲,低声向齐阎解释了一下,齐阎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扯过她面前堆得小山似的餐盘,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齐阎,你慢点。”科勒里看着齐阎吃起东西来,毫无形象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然后又问包馨儿,“不合你胃口吗?”
“今天心情不错,想多吃些古堡里的饭菜,不可以吗?”包馨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齐阎便头也没抬,边吃边说了句。
“可以,巴不得你带着馨儿天天来。”科勒里心里高兴,他很少见齐阎这样无拘无束的样子,这古堡里,缺得就是这种氛围。
齐阎抬眸看了科勒里一眼,老人笑由心生,心里更多的是动容,“嗯,我会的,您不必担心馨儿,一会儿离开的时候,将您书房里的奇曲奉献出来。”
“好好……”
这顿饭,科勒里看着对面的夫妇二人,若不是一旁的阎绩之叮嘱,似乎忘记了自己也要用餐。
没有几人的心思在餐桌的美食上,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情用餐。
外面的夜色更浓了……
晚餐后,厨房端上了一些甜点,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科勒里为包馨儿准备的,聪明人会在这里作陪客,当然,有资格在这里用餐的人,全是狐狸,他们的带头狐狸才是最狡猾,齐阎现在羽翼丰满,没有置古堡于不顾,却也颇显疏离,讨好他的唯一办法,便是对包馨儿的接纳,所以科勒里的这一步棋是有道理的,这些物质的东西早晚要归属齐阎,只是他们心里一时有些过不去这道坎。
“哎呦——”
吃痛的叫声打破片刻的和谐与安谧,只见阎尚清忽然从座位上滑下去。
“尚清,你怎么了?”阎尚清与阎绩之隔了三个座位,他身旁的人见状马上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阎绩之拉开餐椅冲过,见儿子的脸白得吓人,也是一脸恐慌。
“会不会中毒了?有没有谁不舒服?”阎绩之不敢断定,最怕的是中毒的不止儿子一人。
顿时餐厅一片混乱!
“快送医院,谁有不舒服马上跟着一起去!”琼斯也起身,先是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