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齐阎会来扶他,更没想到齐阎在查明一切后要瞒着包馨儿,愣然一下,“馨儿有认回父亲的权利!”
“很高兴你能这么想,对于你是馨儿哥哥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要消化一段时间才能接受,不过这样最好,免得夜长梦多。”齐阎返回座位,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包易斯没想到齐阎会过来扶他一把,难道只是因为角色的转换?“被我猜对了,你的目的果然不简单,只是我猜不出,也不想猜了,你也别卖关子了。”
“我相信你真心实意为馨儿着想,无论你是不是她的哥哥,现在,我们言归正传。”齐阎郑重道,“还记得你父亲说他手中有一张王牌吗?就是馨儿母亲芮拉的那张黄碟,我要让你毁了那张碟,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把源文件也找到,一并销毁。”
包易斯思索片刻,“这个不难,可是馨儿总有一天会知道她与我父亲的关系,你准备隐瞒她多久?”
“母亲被**过,并且没有给过馨儿母爱,生父又恨不得杀了她,这样的生身父母你能接受吗?”齐阎反问包易斯,看着包易斯,眼睛竟有些湿润了,“任何一个心理建设强大的人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馨儿更接受不了,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告诉馨儿真相,相反,我要为她编制一场美丽的梦。今天告诉你这些,一是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父亲,阻止他继续伤害馨儿,二是希望你能帮我,帮我一起为馨儿灰色的童年点亮光芒。”
包易斯沉默了,久久地凝视着齐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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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飘落玻璃,渐渐地湿了一大片,如同一张孩子哭花的小脸。
休息室的门半掩。
窗台前,包馨儿看着玻璃上的雨水延绵而下,脑海里不断地闪现齐阎那张阴沉沉的脸,他会不会迁怒于易斯哥哥,会不会迁怒于她,被齐阔推出来时,她觉察齐阎神情中那一抹笑意是真诚的,这又是为什么呢?想着想着……最终靠在轮椅里昏昏欲睡。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你不能进去休息。”
“这医院是齐阎先生的,我想他不会赶病患离开吧。”
“你可以去别的地方休息。”
“我偏要来这里呢?”
“不行。”
“太不讲理了,我要投诉你!”
门外齐阔不知跟哪个女人发生了口角争执,听起来把那女人气得不轻。
“齐阔,我不要等齐阎了,我要回庄园。”包馨儿惊醒,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