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如果你这话出自真心,那么便不是先与我争一时长短,而是会先关心一下自己太太的情绪,你认为呢?”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齐阎的眼底暗潮汹涌,不难见极力压抑着情绪。
“可能齐阎先生觉得我没资格,不过,我一直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资格,毕竟我养育照顾了馨儿六年,做不成夫妻,我们还可以做兄妹,这不是齐阎先生一直所希望的吗?”包易斯理直气壮,俨然充当起了包馨儿哥哥的角色。
空气中充塞着一股子硝烟,包馨儿眼底凄凉,像是做坏事被齐阎抓了个现行。
半晌后,齐阎爽朗一笑,“很好,那咱们就这个话题好好讨论一番。”接着他朝门口喊了一嗓子,“齐阔,太太哭累了,带她去休息室休息。”包馨儿脸上的清泪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而是包易斯轻抚她脸颊的动作深深刺疼了他的心。
齐阔随后进来,眼神带着毒瞅了瞅包易斯,从齐阎手里接过轮椅,心里却暗嘲,好你个包馨儿,还真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勾引男人,把堂堂的帝克总裁、堂堂的齐泰会主事当什么了?!
弥漫着消毒水的空间里没有了女人好闻的气息,包易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转身走向床边坐下,完全没了适才温文尔雅的样子,略显颓废。
齐阎未坐,抱着双臂看着这个男人,微微蹙眉。
“你刚才以为什么?”包易斯低声问道。
齐阎一时间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以为我们在打情骂俏吗?你果然是个超级醋坛子。”包易斯唇角扬起苦涩的笑,“馨儿说你爱她爱得小心翼翼,在我看来,是她爱你爱得小心翼翼才对。”
“解释等于掩饰你心虚的行为,明明割舍不下对馨儿的情感,何必将自己撇得那么清?”齐阎字里行间像是不介意包易斯的行为,实际上将他从这几十层楼的高度丢下去的心思都有!
“这都被你看出来,我不否认。”包易斯明白什么都逃不过这个男人敏锐的心思,抬手揉了揉额角,若有所思道,“此时能让你如此心平气和地与我讲话肯定是另有其因,说吧,我洗耳恭听。”
齐阎则是看向病床上的中年女人,“你母亲睡了吗?”
包易斯闻言,知道他接下来的话肯定是机密,否则也不可能对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都如此防备,“一针安定下去,跟睡了差不多。”
“我们推心置腹,说说你为什么喜欢馨儿吧?”齐阎寻了个椅子坐下,离包易斯不远,位置高低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