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那边公司根本不用包馨儿操心,卫钦打理得井井有条,聂氏那边的资金撤了,原因很简单,与blk签定合约的聂云枫失踪了,而聂云枫要吞并的公司根本就不存在。并且卫钦坦然了冯泽凯欲要吞并blk,只是后来,只字未提。
卫钦未必知道聂云枫、楚昱辰与齐阎的关系,但是包馨儿多少清楚些,想必她在哈尔滨时卫钦迟迟没有来,定是齐阎从中作梗,使得旧金山两大集团同时给卫钦施加压力。
天色渐渐黑了,包馨儿忙完后,便一直对着电话屏幕发呆,直到齐阎起身走到她身后都没有察觉。
“在想包家的事?”一串湿热的气息落下,齐阎俯低身子,掌心穿过她的发丝,骨节分明的五指温柔地轻抚上她的脖颈,像在安抚一个慌张的孩子。。
包馨儿怔了怔,摇头,“没有。”
“有也很正常,放心,我不生气。”
看着窗外灰色的天际,包馨儿斜着脑袋靠在齐阎臂湾,闭上眼睛问,“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
“什么事呢?”齐阎眼底含笑,话音落下时,绕到包馨儿身前,竟然将她抱起放在桌子,而他自己竟然坐在椅子上。
包馨儿大吃一惊,忽然高出齐阎一大截,有些不太适应,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有话说话,你放我下来。”她的腿不能动,强行跳下去结果只会是摔倒在地。
“你坐在高处审视我,就会知道我有没有撒谎,这样不好吗?”齐阎拉过包馨儿的小手,放在她腿上,两人的动作有些狎昵,又有些别扭,当然感觉别扭的人只有包馨儿。
“我脑子很乱很乱,有好多事想问你,却不知从哪儿问起,我也知道,你不告诉我自有你的道理,可我心却好奇得很。”本来想问大姐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可一张口,说得却是另一层意思。
“你是要问这个问题吗?”齐阎唇角扬了扬。
“啊?”仿佛心思被一下子看穿了,包馨儿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
“告诉我,看着我抱另一个女人,你的醋坛子有没打翻?”齐阎问得直接。
包馨儿小脸蓦然一红,发现自己坐在高处竟有种无处可遁地感觉,怒怒地盯着齐阎好一会儿才别过脸。
“哈哈。”齐阎开怀笑了几声,拉着椅子离包馨儿更近,“我故意的,就是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本以为你会上前,没想到却走了,这样可不行,你老公我那么有钱,万一被哪个女人死缠烂打,你就这个态度岂不让人有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