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却并未看他,拉着包馨儿的小手,低眸把玩着她的指尖,默不作声。
“卡尔,信不信我现在剥了你的皮!”包易莹左眼像极了熊猫眼,肿胀的样子更像是馒头,她愤怒地瞪着卡尔,那种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样子有些吓人。
“你舍得杀我吗?NO、NO、NO,你跟齐阎一样,希望从我身上套出些什么来,莫名其妙地弄只小孩子的手给我看,我是什么人?死在我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会被一个小孩子的手吓到?不过,不得不说,那只手做得很逼真,不过鸡血与人血的气味,我还是分得清!”
卡尔的话令包馨儿毛骨悚然,她努力强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只是她不明白,包易莹为什么要拿一只小孩子的手吓唬卡尔,目光落到齐阎脸上,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齐阎是了解包易莹的用意,可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卡尔,你这是亲口承认你背后有人吗?”包易莹紧盯着他。
“哈哈……我可没有这样说,是你们认为我背后有人,有我反驳的余地吗?”
卡尔被绑得坚坚实实,动弹不得,只能抬眸看着天花板,或转脸看向窗外,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是断然不会自杀的,否则他也不会拖着一身重伤逃亡。
“狡辩,我亲眼见有人给你打电话,在那人的命令下,你让你手底下的那帮畜生**了我!”包易莹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着沙发布料。
只是她说完这句话后,淡淡地看了齐阎一眼,而齐阎也恰好转过眸子瞅了她一下,目光期遇的一瞬,然后很快错开,再垂眸,她掩下眼底那抹异样的光。
“你还记得呢,当时你叫得可真欢,如果不是你身材有料,我早就一枪毙了你。”卡尔神情转为邪恶,那双猥琐的眸,似要透过包易莹身上的衣料,看透她,“你可以色诱我,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就算齐阎先生不杀你,我也定然不会让你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包易莹发了狠,扬起面前茶几上的杯子就朝卡尔扔过去。
不偏不倚,砸中卡尔胸口,杯子从床上滚下去,“嘭”地一声,碎了一地,水却在他胸口洒下,很快浸湿纱布,刺痛了他的伤口。
这一点痛于卡尔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轻蔑地哼一声,“你不敢。”
“你——”包易莹腾一下起身,冲到床前,手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把水果刀,眼看就要朝卡尔的心口刺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齐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