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将她密实笼罩,令她心安,令她信赖。
她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倚靠着,没用回头,便仿佛知道他是谁。
“馨儿……”男人的气息呼落在她头顶,蜿蜒着,掠过发丝,钻进她的耳**。
她轻轻“嗯”一声,小手攀上男人的大手,却被男人的大手自然而然地反扣,将她的双手完全包裹,一股暖流从手指蔓延至全身,很舒服,引得她一声低低的喟叹……
梦中,男人的吻轻轻落下,温柔而炙热的气息从发丝滑下后背,好似有一股强劲热浪从身体深处炸开,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渐渐加促,无法言状的舒服与感动像是深深交织在一起,促使她想要得到男人更多、更多的爱抚……
轻轻的呢喃落在耳畔,她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他很温柔,每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
她的身子被翻转过来,她没有去看他的脸,隐隐约约看到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还有一尊伟岸宽阔的胸膛,她觉得这尊温暖的胸膛是属于自己的,小脸就那么贴了上去,任由男人的大手临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啊——”她一声尖锐叫喊,因为身体被滚烫硕大的力量一下子撑开了!
接着双眸蓦地睁开,瞪大!
梦里最后一刻,光芒万丈,男人的脸一下子清晰,正是齐阎!
时间像是定了格,一抹暖阳落在床榻上,正在一点点冲散梦中那些交缠缱绻的画面,半晌后,包馨儿转头看向窗外,刺眼的光线,令她双眸微微眯住。
是一场春梦吗?可整齐的病榻仿佛不曾有第二个人睡过,就连她身上的睡衣还好端端地包裹着她不忍直视的身体,然而为什么觉得浑身酸涨厉害,像是被人摔打了一整夜似的?
也许是梦境太真实了,也或许齐阎这个她唯一的男人,每次欢爱都带给她无比震撼的感受……拐杖还靠在原来的位置,包馨儿现在能够自己坐起,用齐阎的话说,这是每晚“运动”的结果。
扳着不能动的腿放在床沿,然后伸手拿过拐杖,慢慢起身的一瞬,体内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原来不是梦!
可恶的齐阎,居然趁着她熟睡……
心里不知咒骂了多少遍,却由于行动不便,只能翻找出来手机给齐阎去电话,这个时间还早,齐阎应该还没有去上班。
不一会儿,齐阎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碗香甜的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