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阎玉川作难,无奈一声叹息落下,“你也看到了,我的祖父都没在今天的邀请之列,而且还有那么多记者在场,这本就是汤普森家族的家宴,我一个外人出现,又会被有心如何揣测呢?”
“可齐老爷子不是来了吗?”包易斯喘着粗气,就在刚才,如果不是阎玉川及时阻止,冲动之下,他已经冲到齐阎面前了!
“那不一样,齐老爷子是带着馨儿来,一定意义上,是向汤普森家族的人示威,我就不一样了!”许是察觉包易斯冷静了一些,阎玉川松了松手腕,“就当是为了馨儿,等宴会结束好吗?”
“实话告诉你吧,此刻我的母亲命悬一线,就在今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是个女人打来的,她说,如果我不破坏这场家宴,捣乱齐阎的计划,她就会割掉我母亲的双耳!”包易斯一手攥着拳头,一手扶着墙壁,回头看着阎玉川,“我不知道那个人让我捣乱的是齐阎的什么计划,我也不关心,我只想母亲平安!”
“齐阎的计划?”阎玉川拧眉深思,忽然笑了,“你说齐阎能有什么计划,他无非是在汤普森家族人面前重拾馨儿女主的地位。”
“就算只是如此,我也不能不管母亲的安危!”包易斯想不通齐阎那么阴冷无常的男人会有其他女人惦记?还是说,哪个女人与馨儿有过节?
“万一你中计了,岂不对馨儿不利?”阎玉川这一次一把松开他,“我现在不阻止你了,如果你想看到馨儿为了你们包家的事与齐阎发生争执,那么今晚的戏就好看了。”
“你什么意思?”包易斯定在原地不动,看得出,他也十分犹豫。
“一个女人给你打电话?”阎玉川忽尔好笑地看着他,“你母亲失踪的事知道的人不少吧,不泛有齐阎的追求者,却被齐阎羞辱过的女人,其中就有不少汤普森家族的旁支,说不定就是参加今晚宴会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
包易斯何偿不想这么思考问题?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割舍不下的女人,他陷入两难的绝境,高大的身躯沿着墙壁滑下,蹲在地上,一副颓废不堪的样子令人心疼。
他终是妥协了,为了本该远逝的缥缈爱情……
阎玉川的话是有道理的,被邀请来或随邀请者一起进入宴会厅的女人中,确实不乏被齐阎羞辱过的。
侍者端上牛奶、果汁、红酒、蛋糕、还有几种精美的西餐,放下后,礼貌地欠身而去。
尼丽雅捧着一块芝士蛋糕往包馨儿嘴边递,包馨儿一惊,立马别过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