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方式,依就是将日志发给包馨儿,从未间断。用卫钦的话说,公司是包馨儿的,他是个打工的,自然要向老板汇报工作。
以前卫钦多少会在工作日志写些关心鼓励她的话,自从她回到齐阎身边后,日志中除了写工作,像是刻意地,没有再写题外话……
今天无不例外地打开邮件,收到的不是卫钦的工作日志,而是一封结婚邀请函。
大红的喜帖上,卫钦与艾瑞的结婚照精美极了,虽然只是一张图片,却足可看出邀请函的设计者很用心,镂空金边,底纹是一朵朵金盏菊。
金盏菊,艾瑞最喜欢的花……
包馨儿指尖触摸着屏幕上卫钦的脸,竟有些走了神,六年间的点点滴滴慢慢地浮现在脑海,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甩开……
“馨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对你不离不弃……”
“我背着你不会感觉到累,而是一种幸福感,你明白吗?”
“馨儿,让我抱抱你,只是抱抱你,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他从未勉强她做过任何事,除了最初的两年送她去医院治病,她哭,他便抱着她,她叫,她吼,他将她抱得更紧,并告诉她,喊出来就不会那么疼了,你使劲喊吧,只是别扯坏嗓子……
人,终归是情感动物,包馨儿从未想过与卫钦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此刻她看到那一朵朵金盏菊就知道,卫钦是真的放下了她。
明明是期望卫钦如此的,可心依然有些痛,或许是因为愧疚吧……
“太太,您的电话!”徐妈不知何时推开了房门。
包馨儿蓦地回神,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眸子,“徐妈,你怎么不敲门?”
“我哪有不敲门了太太,你的手机都响三遍了!我也敲了三通,还以为您不在房间,还以为您出了事呢!可吓死我了!”徐妈急切解释一通。
“对不起……我……我真没听见。”包馨儿歉意地咧了咧嘴。
“您没事就好,呐,手机又响了,还是这个陌生号码。”来电铃声又响起来,徐妈走上前递给包馨儿,神情稍稍变得谨慎,“我刚才替您接了,那头也不说话,您等会点开录音,齐老爷子说最近世道有些乱。”
包馨儿心弦微微绷紧,如实照做。
“喂,您找谁?”她声音很低,几乎竖着耳朵倾听那头的动静。
“靠,包馨儿,我还以为电话码错了呢?姐我给你打了四通电话!”那头的大嗓门差点把包馨儿的耳膜震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