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紧紧揽住她的腰,“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这么主动吧?”
“齐阎!”包馨儿急得想跺脚。
“在的,太太。”齐阎哈哈大笑,全然将包易莹与展鹰当成了空气。
凝视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包易莹眸眼深处掩藏着浓浓的嫉恨,指尖颤了颤,在展鹰投来目光时,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板着脸不再看他。
“馨儿,你这样湿着头发,穿得又单薄,很容易生病的,听齐阎先生的话,先回房把衣服换了。”包易莹轻声说完,便先一步朝西楼里走,既然齐阎此刻如此享受拥抱包馨儿的感觉,那她就如成人之美。
男人在这一方面往往比女人慢半拍,展鹰是在包易莹离开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大灯泡的度数有些高,马上转身也溜进西楼客厅。
“你打算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半晌后,包馨儿盯着齐阎棱角分明的胸肌,哭笑不得地问了句。
昨天的不愉快好似不曾发生过,适才的事情还未说清,齐阎居然向个大孩子似的抱着她不松,她真心怀疑齐阎是不是吃错药了。
齐阎松开包馨儿,夺过她拐杖的同时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如果可以,我想抱着你一辈子。”他毫不吝啬柔情蜜意的言辞。
这句话颇为熟悉,曾是卫钦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也是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在她最难受,最难过的时候,用他宽阔的怀抱温暖她……
此刻经齐阎的口说出来,令她心口不由得泛起一阵疼痛。
圣康奈私立医院,包馨儿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陪同包易莹进入一间病房,随之一同前来的还有齐阎与展鹰,当然还有两个身着警察制服的高大男人。
“齐阎先生,就是这个男人,冯先生帮我们找了很久,昨天晚上从Ghostnight夜总会醉醺醺地跑出来,在大马路上追打一位坐台小姐,岂料被玉川少爷的车给撞倒,所幸送院及时,不然就一命归西了。”
包馨儿听到展鹰提到阎玉川的名字,不由得将目光落在病榻上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他这副样子有些像六年前的自己,然而遭遇却是不同。
只是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与包易莹有什么关系?
就在包馨儿万般不解时,包易莹冲上前,一伸手,猛然拔掉男人的呼吸罩!
“卡尔,你还记得我吗?”包易莹脸色惨白如同见到牛鬼蛇神,一双黑亮含恨的眸子近乎着了火,红通通的。
“你,是你……”床上的男人发出低哑的声音,一双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