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鹰投来目光时,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板着脸不再看他。
“馨儿,你这样湿着头发,穿得又单薄,很容易生病的,听齐阎先生的话,先回房把衣服换了。”包易莹轻声说完,便先一步朝西楼里走,既然齐阎此刻如此享受拥抱包馨儿的感觉,那她就如成人之美。
男人在这一方面往往比女人慢半拍,展鹰是在包易莹离开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大灯泡的度数有些高,马上转身也溜进西楼客厅。
“你打算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半晌后,包馨儿盯着齐阎棱角分明的胸肌,哭笑不得地问了句。
昨天的不愉快好似不曾发生过,适才的事情还未说清,齐阎居然向个大孩子似的抱着她不松,她真心怀疑齐阎是不是吃错药了。
齐阎松开包馨儿,夺过她拐杖的同时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如果可以,我想抱着你一辈子。”他毫不吝啬柔情蜜意的言辞。
这句话颇为熟悉,曾是卫钦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也是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在她最难受,最难过的时候,用他宽阔的怀抱温暖她……
此刻经齐阎的口说出来,令她心口不由得泛起一阵疼痛。
圣康奈私立医院,包馨儿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陪同包易莹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