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留活路,我也不想替别人背黑锅,到死,也受你的质疑,虽然我不屑跟你解释,但看在我们多少同病相怜的份上,我就当可怜可怜你了。”黛婕拉语气轻谩。
包馨儿缓缓低下头,这个时候,她最好保持沉默。
“事情须从齐阎与我情窦初开的那一年讲起,当然,于齐阎,我是她的初恋,于我是移情别恋。有一次,我和同寝室的室友因为芝麻点的小事发生口角争执,找齐阎帮我评理,没想到齐阎非但没有以一个男友的身份安慰我,还说我仗着家境优渥目中无人,一气之下,我喝得酩酊大醉去找阎玉川,那天也是见鬼了,阎玉川也不搭理我,要知道,只要我在齐阎这里受气,玉川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安慰或者听我诉苦的人。无法排解心中的郁结,借着酒劲,我给齐阎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怀了齐阎的孩子,齐阎却让我打掉。”说到这里,黛婕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拧紧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接着艰难地说,“我也是六年前才知道,原来当年我一个无心之失,害得齐阎父母离开阎家后,原本打算离开旧金山的,他们二人已经抵达机场,却在接到我的电话后怒气冲冲地去找齐阎,谁料半路却失踪了!我当时不是清醒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六年前我接到一个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