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了。”
包馨儿心脏“咯噔”一下,这个男人会读心术吗?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缩在袖筒的小手紧攥成拳,不敢再吱声。
时间是历练人的最好证据,六年前,齐阎在商场上就有着翻手**的本事,她是亲眼见证的,六年的阅历,自然练就了他看穿人心的本事。
只是,她的心思真这么昭然若揭吗?
齐阎眼神始终柔软,没再说什么,拉低包馨儿头上的帽子,又将她脖子上的围巾缠绕两圈,觉得包裹得足够严实了,才起身绕到轮椅后,大手搭在扶手上,准备推着她往外走。
“馨儿,你站住!”一道严苛的嗓音忽然扬起,听得出来,应该是位上了年龄的女人。
齐阎脚步一顿,轮椅也跟着停住。
包馨儿心口一紧,朝着声源望去,紧张地喊了一嗓子,“伯母?”
“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卫母的样子似乎格外愤怒,大步走向包馨儿,卫小雨不安地跟随在卫母身后,像是被劈头盖脸地骂过似的,一脸的委屈。
卫母的大嗓门引得大堂过往的人纷纷驻足看向这边,却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保安人员片刻间驱散。
“站住,你要干什么?”紧跟在齐阎身后的齐阔警惕地低喝一声的同时,两个高大的保镖上前拦住卫母。
“你们不要伤害她。”包馨儿一见这架势,赶紧转过身子,小手扯着齐阎的袖口,轻轻摇了摇头。
包馨儿的样子悲悯动人,齐阎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朝保镖挥一下手,保镖没有为难卫母,只是后退了两步,守护在齐阎与包馨儿身前。
“我一个妇人能拿她怎么样?你们像守护国宝似的守护她?”卫母抬手指了一下包馨儿,目光却丝毫不畏惧地看向齐阎,“我是卫钦的母亲,这六年来,是我忙前忙后不分昼夜地与卫钦照顾她,她跟我的孩子没两样,现在我要跟我的孩子说几句话,这位先生,你有什么权利干涉?”
齐阎看了眼包馨儿,见她撕咬着唇瓣凝视着卫母,迟疑两秒,“你们退下。”
保镖这才退至齐阎身后,可卫母却没再上前。
“包馨儿!”卫母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严苛的嗓音变得沉重,“人心都是肉长的,卫钦将你从鬼门关救过来,尽心尽力地照顾你六年,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伯母我……”她该怎么解释!她有什么理由可解释!她的心就这么狠,不是吗?
“当年卫钦从马路捡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