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落在男人头顶,闪烁着光芒的水珠如同珍珠般洒在乌黑的短发间,包馨儿看着齐阎蹲在地上,动作轻缓地脱她脚上的袜子……
她忽然想到自己身上的伤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心口蓦然一揪,正要制止齐阎,他却已站起身来。
“肉色的袜子?”齐阎手指捏着女士长袜的样子有些滑稽,鄙夷地看了眼袜子,又看向包馨儿,那目光如同一抹温暖的阳光,可出口的话,听起来倒显几分吃味与轻谩,“卫钦的眼光也太差了,买这么丑颜色的东西给你用,你又不是他的老母。”
“你,你怎么骂人?”包馨儿秀眉一拧。
“我哪有骂人,我说得是事实。”齐阎将袜子当垃圾给扔了,抱起包馨儿放在浴池边沿。
边沿很宽,包馨儿能够坐稳,可是浴池很深,她的脚刚好碰到水面,如此,一不小心,她便会滑进浴池里。
“温度刚刚好。”齐阎一手扶着她,一手试了试水温,见包馨儿双手紧紧扒着墙沿的金属扶手,脑子里闪过六年前两人在水下交缠的画面,喉咙处一紧,嗓音微不可闻地嘶哑了些许,“要我帮你洗吗?”
如此说着,他大手一把抓住她的小脚丫。
包馨儿一声惊喘,想要踢开男人的手,双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急得眼睛都红了,那眼眶中的泪水像雨珠般顺着脸颊哗哗地直流!
张了张嘴巴,差一点又喊出卫钦的名字。
这六年来的日日夜夜,她疼也好,怕也好,都是卫钦这个男人鼓舞着她勇敢面对,卫钦就如同她生存的精神支柱。
温暖的空气荡着一丝异样,女人隐忍的低泣,令齐阎心底腾起一抹空前的颓败感。
“水有些少了。”齐阎目光紧锁包馨儿那张泪雨婆娑的脸,掌心间是女人布满褐色疤痕的脚,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些伤疤嶙峋的纹路,心中缓缓腾起的疼意,远远要比那抹颓败感来得强大。手,最终放开,“水阀在你的左手边,红色的按钮是温水,绿色的按钮是冷水,温度高的话用冷水调和一下,你自己控制水量,有什么需要叫我。”
齐阎起身,不再看她,抬脚就要走出浴室。
“齐阎?”包馨儿的嗓音在颤抖,染着明显的怯懦意。
“怎么了?”他没回头,只是脚步顿在门口。
“我、我饿了。”卫小雨着急忙慌拉着她出门,晚餐都没来得及吃,加上近期胃不怎么舒服,每顿她只能吃一点点,卫母一般会安排五餐,如果不出门,这时,她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