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筹谋,结果却发现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卫钦的样子显然比冯泽凯还要恼怒。
“我好像没少你报酬吧?”冯泽凯不怒反笑。
卫钦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不难看出他内心的隐忍,“可你却浪费了我的时间与精力!”他就差将实情告知,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为了这个方案,连续三个晚上熬夜策划,因疲劳过度而被送进了医院,她是那么恐惧医院那个地方,而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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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钦从冯泽凯的公司出来后,马不停蹄的赶回住所取了绿卡与行礼,又赶往机场,这一路,油门都不带松一下,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机票买好了,也检好了票,就等着十分钟后登机。
六年了,他未曾离开过包馨儿,更没有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留在医院,虽然他知道母亲不会不管包馨儿,可一想到她进医院后浑身打颤天踏地陷的样子,便心疼不已。
这一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包馨儿,想要抱着她,给她安慰,告诉她不要害怕……
电话铃声响得有些突兀,卫钦还以为是别人的手机在响,意识到旁人投来怪异的目光后,才发现竟是自己的手机在鬼叫。
看着助理打来的电话,他有心挂断,当然,也这么做了,可刚摁断,助理又打了过来,像有什么很急切的事情。
眉头蹙了蹙,只好接听。
“卫总,聂氏集团的公子请我们公司代理炒作一支海外股票,要求二十四小时内给出方案。助理激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纽约首富聂氏找上门作票,这得是多大的荣幸啊,“卫总,你看这怎么办?”
“未经我的允许,谁让你接受聂氏的资金委托?”卫钦差一点咆哮起来。
“我、我也是收了钱,才知道对方是聂氏的聂云枫,所以不敢擅作主张制定炒作方案。”助理从没被卫钦这样吼过,一时间更不知所措。
卫钦眉头拧得更深,焦急地看着人们陆陆续续走向登机通道,恨不得将电话挂了,随着人流冲过去,如果公司只是他一个人的,他一定不会瞻前顾后,想了想,缓缓开口问,“聂云枫要求炒作的股票是哪个国家的?什么样的股票?”
“中国南方的一支地产股。”助理答道。
“地产股?”卫钦沉思几秒,转身向退票窗口走去,“你们先收集信息,我马上回去。”
“还有——”助理似乎还有话说。
卫钦从没像今天这般对职员不耐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