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来,拧开瓶盖,往手心里倒了两粒药出来,“来,馨儿,先把这个药吃了,你会好受一点。”
这时包母端着一杯温水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人心都是肉长的,若说不心疼包馨儿是假的,讨厌包馨儿,更谈不上,其实这个女人比艾瑞长得漂亮多了,儿子喜欢,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能理解,可六年如一日地照顾一个双腿残废,又一身是伤的人,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负面情绪,儿子也有,只是从来没在包馨儿面前发作过,实在扛不住压力就跑去健身房,弄得一身疲惫才回家,然后还得奈下心性来照顾这个女人。
傍晚的时候,儿子带着包馨儿从外面回来,接了个电话后就出去了,她好心给包馨儿做了碗鸡肉粥,可包馨儿倒好,吐了一地,当时她正为包馨儿洗衣服呢,看到床前一地污秽顿时没了好心情,先是将这六年来的辛酸苦水大倒了一翻,儿子回来后又没给他好脸色看。
现在看到包馨儿像个将死之人似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卫母的心又软了,想六年前儿子抱这个女人回家时,她还以为儿子捡了个死人!
包母坐到床边,欲扶起包馨儿,卫钦却上前夺过她手中的水杯,“母亲,让我来吧。”说着,他大手一伸,轻轻揽起包馨儿入怀。
包馨儿的样子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下巴尖细得像锥子,脸色苍白得如同蜡纸,轻颤不止的长睫不知何时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着凄美的光,轻蹙的眉心染着一丝痛楚,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怎叫人不心生怜悯?
艾瑞曾想过,一把药吃死这个包馨儿得了,可也只是一瞬间有过那样恶毒的想法,终就不是个坏心思的女人,“来,馨儿,张开嘴,这药不苦。”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包馨儿,然则,她只比包馨儿大两岁而已。
泪水沿着眼角滑落进发丝,乖乖地张开嘴,含着艾瑞放置舌尖的药粒,倾刻间化开些许的药不苦吗?再苦也不及心中的苦,咽下卫钦用汤匙流入口中的温水后,包馨儿别过头,小脸埋进卫钦的怀里,这一过程,她始终没有睁眼,因为她实在不忍心那些因她而操劳而心碎的眼神。
“砰砰……”
蓦然响起的敲门声急促而密集,卫钦心底一惊,指尖的水杯跌落……
“谁呀?”在敲门声锲而不舍响了三四通后,卫钦疲惫地捏着额心,一脸不耐烦地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的来人后,明显一愣。
“怎么,卫先生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家齐阎先生?”见卫钦杵在那儿,没有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