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飘落断了线,那一天,那一夜,掩饰不住的思念,忽然间在窗前,隐约看见风筝在天边……”
那些悲伤的字眼在他心底筑起一座高墙,从心灵深处飞起的风筝越过高墙,载着希冀飞入天空,然而只是被一根细细的丝牵引着,在看到适才那个极为相似的身影后,线,一下子绷断了,那抹身影就如同断开线的风筝,自由地飞高,越飞越远,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心也跟着远去,思念更甚。
那些泛滥在脑海深处的画面拼命绞着他的五脏六腑,分别时,她一个字也没留给他……
齐阎掏出身上的手机,将那把孤独地落在行人步履间的雨伞拍下来,发送给了齐谭,并附一句,“风筝没有,遗落的雨伞一把,要不我捡起来给你带回去。”
下飞机后,齐谭打来电话,用命令的语气命令他来华人广场拍一张风筝的照片,见他无动于衷,马上又像个小孩子似的哀声乞求,说什么不拍的话,未来的三天就绝食!
齐阎这几年早就适应了齐谭偶尔无理取闹的脾气,本想直接去找冯泽凯,却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
几秒后,齐谭很快回复了一条莫名其妙的话,“我以为你想说风筝没有,捡了个女人呢,我告诉你,不带个女人回来,就别回旧金山了!”
齐阎唇角抽了一下,握着手机,下意识抬脚走近那把雨伞,这雨伞是那个女人留下的,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雨势渐大,他擦了一把落在脸上的雨水。
“是我的……”
“它是我的!”
几个孩童的嬉闹声由远及近,就在齐阎欲弯下腰捡起那把伞时,一个褐色头发的小男孩,脚蹬着旱冰鞋,飞一般滑过,雨伞随着那男孩翩然远去,只见那男孩回头,冲齐阎搞怪地吐了吐舌头。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若气息,令齐阎眉心一蹙……
雨水模糊了车玻璃,窗外男人高大的身影渐渐渺小。
女人的泪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黑眸浮动着一丝复杂而暗沉的光,盯着齐阎远去的身影,卫钦暗自松了一口气,按着包馨儿脑袋的大手微微松懈,他终是心生恻隐,不忍包馨儿在怀里哭的天昏地暗。
就在卫钦力手松动的一瞬间,包馨儿猛然挣开了他的束缚,“扑腾”一声,身子从座椅上滑下来,染满泪花的小脸紧紧贴着玻璃,落在睫毛上的泪水在见到齐阎的身影时,像冰似的凝结不动。
手指死死地按着玻璃,过往的记忆似一张张老旧却清晰的照片铺天盖地翻涌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