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回荡着,所有人像诈尸一样看着霍然从床榻上坐起的科勒里。
琼斯也惊得瞪大了双眼。
“我还打算多玩会儿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这臭小子拆穿了,没意思,不过我倒很想知道,如果我真死了,会不会警醒你呢?我刚才听着你念叨包馨儿的名字,心里是真气,气自己为什么不假戏真做,或许真能令你化悲痛为力量。”科勒里撕下固定在眼部的特殊胶状物,还有胸口的假皮,自言自语地说着,对这群人惊愕的目光视而不见。
“您与外祖父商量好的?”就琼斯等汤普森家族人的神情来看,他们都被这个狡猾的老人给骗了。
“跟他商量?他要是自杀,我信。”科勒里淡淡地瞥了眼齐谭,摇头笑了笑说道,“让我猜猜,齐谭一定有所行动了,早知如此,我也就不折腾自己了,不过我想你是来真格的吧。”
齐谭脸色沉了沉,却没说话。
“给我站住!”见齐阎欲拂袖离去,科勒里低喝一声。
齐阎回头看着科勒里,冷冷一笑,“没玩够您继续,我没心思奉陪!”
“这是什么话,我真死了,你就高兴了?”科勒里语气不悦,扯过一只枕头支在身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是被气得不轻。
齐阎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现在很难再形容适才难过的心情,是依旧萎靡不振、一心求死,还是重振精神、撇开伤痛恢复到以前那些没有包馨儿的日子里?只是他习惯了包馨儿的存在,身边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曾外祖,您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我很累,需要休息。”齐阎目光滑过齐谭那双审视的眸子,心弦仿佛被拨动了一下,再次凝视科勒里,淡淡地说了句。
“齐阎,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颓废,是弱者的行径,你可以颓废一天,两天,甚至更久,都没关系,但你不能辜负对你抱有期望的人!”科勒里谆谆善诱。换作十年前,他对齐阎要么劈头盖脸的训斥,要么抄起法棍,非得把他打清醒不可!
“说够了吧……”齐阎脸上除了疲惫没有多余的神情,揉了揉额心,抬开脚步。
科勒里怕齐阎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赶紧喊了一声,“齐阎……”
“曾外祖。”齐阎没有回头,高大伟岸的身形隐隐轻颤,“今天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可恶,曾经,我拿馨儿在乎的人威胁她,甚至想过直接杀了他们,那么馨儿的心里就只能有我了,可是今天,当您安静地躺在那儿,仿佛再也看不到我的样子,心真的很疼很疼,原来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