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太沉重!
一切未知,突如其来的事故令人措手不及!
上帝会眷顾她吗?她会坚强地活下来吗?
“你以为自己是最痛苦的那个么?错了,馨儿的痛不比你少!”阎玉川拿过手机,齐阎不想再看,他却非要齐阎听见包馨儿心底的声音——
我是个坏女人,齐阎为我挡了包傅舍一刀,我却诱惑他放包傅舍一马,有时我都觉得自己很下贱。在一次次交易中,我赌上了自己的一生,赌上了自己的身体,渐渐地丧失了最其码的人格尊严,大着肚子的我,拼命地想要取悦齐阎,也享受着极致空虚中的快乐,那样的场景,你一定想象不到吧,有时,就像个不折不扣妓女!我不知道下一次交易是否还会如此厚颜无耻!
这些于我来说,全是咎由自取,我的心早就溃烂了,留着这具身体还有何用,身体的肮脏何惧?
在明知与齐阎的兄妹关系后,我还贪得无厌地享受着齐阎带给的愉悦,在听闻齐阎心底曾有一个深爱了十年之久的女人后,竟异想天开的想要彻底取代她。
所以啊,莫说只有齐阎背弃伦常,我才是**的罪魁祸首,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还天真的以为,这,就是爱!
这完全是**在作祟!
但是,如果芮拉真是我的母亲,我绝对不能接受齐阎曾经与她的关系,绝对不能!
我梦到母亲的召唤,好害怕,却又很兴奋,这么多年来,是我第一次梦见她,听她唤着我的名字,我的心,好像不再那么痛不欲生了……
“齐阎,这封邮件是馨儿中午的时候发给我的,我从中读懂了她的绝望,我不太清楚你跟芮拉的事情,但也猜到了一二,我想——”阎玉川迟疑一下,看着齐阎落寞颓废的样子又于心不忍,但还是将话说出了口,“就算没有今天这起事故,芮拉是她生母的实情也将成为她自杀的起因。”
齐阎倏然睁开眼睛,垂在身体两侧的大手猛地攥紧。
“如果,她还能活着从这里出来的话,你还是放手吧。”
“放手?”矛盾的心因这二字变得悸动不已,伟岸如山的身躯也随之轻轻一颤,下意识死死盯着急救室的门,好像能望穿一般!中午他离开总统套房前,拥着她,她却将他推开,丢给他两个字——“走吧”,此刻想来,冥冥之中竟是一种无情的告别。
心,早就有所预警了,可怎么也想不到,包馨儿要离开他!
他不允许,更不允许她借别人的手以这种残忍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