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交待。”
“骨骸?”包馨儿大惊,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两个字上。
“对,骨骸。”齐阎轻声强调。
包馨儿惊讶地看着齐阎,想要问什么,唇瓣颤了颤,却没吐出一个字。
齐阎忍不住俯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枚轻吻,吻得很短暂,更像是种抚慰,“你一定想不通,我为什么留有她的骨头是吗?在这记忆残缺的十年里,我依靠着对她的回忆活了十年,也痛苦地爱了她十年,可当我记起那些往事后,我才发现,对她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依恋。”
看着包馨儿闪烁的眸光动容地凝着自己,他暗自轻叹一声,试图以一个弱势的姿态得到她的同情,因为对一个人的同情,也不失为爱的一种。
“你一定无法想象仅有十八岁的我,每天要遭受一群男人的毒打与虐待,他们让芮拉给我注射大量治疗结核的药物,这种药物长期用于人体,会让人变成傻子,芮拉拒绝给我注射,他们便脱光她的衣服,当着我的面儿**她。你一定想象不到,那些畜生疯狂到何种程度,更想象不到,我被注射这种东西一年之久的结果是什么吧?当外祖父救出我时,我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这十年来我活得很痛苦,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过,上帝既然夺去我那么多记忆,为什么不拿走我的命,为什么只留噩梦给我……”
“齐阎!”深深的痛**在包馨儿的眸底,她轻唤他的名字,故意打断他痛不堪言的回忆,她不想听,也不忍看着齐阎的神情越来越痛苦。
“馨儿,无论你是不是我的亲妹妹,无论你是不是芮拉的女儿,这辈子都别离开我好吗?”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湿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渗进彼此的呼吸里,全是痛。
两人的脸,贴得如此之近,许久他们都没有像此刻这般温存过。
一滴热泪滚落进她的眸,痛并愕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竟然哭了……
“馨儿,求你,答应我。”他的嗓音,是那样地颤抖,凄凉。
“嗯。”她点头。
这辈子,都不会幸福了,却要相守……
她可以吗?
他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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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前一天,天气异常地好。
阳光像金子般洒进帝克集团的总裁室,铺在地上,明晃晃一片。
包馨儿抱着一本厚厚的企业管理书籍窝在沙发上看,齐阎不让她玩手机,也不让她看电脑,说是对肚里的孩子不好,其实她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