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齐阎走了进来,见她闭着眼睛,好似从未醒过,微微扬了扬唇角,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衣帽间拿上浴袍进浴室,而是坐在了*边,伸手将灯光调亮了一点儿,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愈加深邃。
这几日,他怕自己情不自禁想要她,便先让她睡着了,自己去书房工作一会儿,再回到卧室休息。
本来想与她分房睡的,尝试了一次,可是半夜醒来,呼吸不到从她身体散发的气息,脑海里不停地闪现十年前那些个可怕的画面,芮拉被那群猥琐的绑匪活活折腾死,他抱着她血流不止的身体,在漆黑的夜,充满血腥的狭小空间里,疯了般嘶吼,天地不应!
现实在梦魇中还原了将近十年,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样的日子他过够了。
拥有了包馨儿后,只要睡在沾染过她气息的大*上,他便不会再做那个梦,拥着她入睡,他便夜夜好眠。
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察觉到指腹下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后不由得勾唇低笑,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包馨儿紧紧闭着眼睛,藏在被子下手紧紧攥着,从齐阎进来坐到*边,她的心便开始忐忑不安地乱跳,感受到他的大手覆在脸上,那颗心啊,紧张地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更多的是不安!
可突然没有动静了,难道他走了,不对啊……
空气中还浮动着熟悉的气息,包馨儿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齐阎的,左思右想后,她悄悄睁眼看了一下。
“啊——”她鬼叫一声,没料到齐阎还在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
男人深邃的眸光浮动着一丝玩味,见她终于睁开眼了,薄唇勾起一抹笑谑,“这几天,我以为你哑巴了,没想到哑巴的叫声这么勾人心魄。”
包馨儿拧了一下眉毛,偏过头不想理这个神情愈发不正经的男人。
齐阎伸手微微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别这样,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你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谁欲拒还迎了!”包馨儿气得瞪他一眼,又一把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齐阎笑了笑,干脆靠在*头,扯出女人不安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把玩,“告诉我,你都听到了什么?”
男人冷不丁的话,令包馨儿一愣,看着他,眼底的紧张似乎扩大了,“我困了,想睡。”
她没想到齐阎居然察觉她在偷听,怪不得她只听到了他们前半部分对话,而后面的谈话,他们的嗓音像是故意压得很低,她将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