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先生真是好男人啊,去哪儿都不忘记带着这个女人!”
蓦然窜过来的嗓音非常耳熟,包馨儿顺势看去,不由一怔。
易斯哥哥不是早就走了么,包傅舍怎么还没有走?
他像是喝了不少的酒,整个人晃晃悠悠的,看上去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但他倒是吐字清晰,只是那双眼看向她时,很怪异。
“包伯父。”包馨儿轻淡地打了招呼。
包傅舍没怎么搭理她,眼睛又看向齐阎,眸底似有什么翻滚着。
参加此次宴会的记者看见这边的情况,像蜜蜂似的涌了过来。
“有事吗?”齐阎开口问,神情似有不悦。
“你们都来了,还有加州网媒的记者也在,那正好。”他环看一眼记者,“想必你们都看过网上传出的齐阎与包馨儿是亲兄妹的那则绯闻吧,我实话告诉你们,这件事儿千真万确!”
“包叔叔,你乱讲什么?”利伟文赶忙起身,拉一下包傅舍,低声质问。
齐阎看了包馨儿一眼,见她眸色不安地闪烁,也站起身,高大的身形遮住座位上那娇小柔软的身影,盯着包傅舍,唇角微扬,“岳父大人,您喝醉了吧,馨儿可是您的女儿,否则您怎么可能纵容包易斯养育照顾她六年呢?”
包傅舍听到齐阎提及包易斯的名字,心肝狠狠一颤,却还是咬牙切齿道,“齐阎,少来这里蒙骗人,这里有多少记者受媒体干预,不敢自由言论,睁着眼睛漠视事实真相!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就是要让众人知道,你,齐阎,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疯子,在英国你玩弄多名女性,回到旧金山,你竟然连同父异母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够了!”没等齐阎说话,包馨儿“蹭”地一下站起来,站到齐阎身前,那一双美眸怒气腾腾,似有泪光闪过,“有你这样不负责任满口瞎话的父亲,我真的是恨!”
这番情形,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包傅舍忽然哈哈大笑,抬手指着包馨儿的鼻子,“你个践人,谁他妈是你父亲,我包傅舍就两个孩子,一个被你害残废的包易斯,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包易莹,你根本就不是我女儿,你就是我儿子豢养的性奴,为了救我儿子出监狱,卖给齐阎的!”
说着,他冷不防地抄起桌上的红酒直接泼了包馨儿一脸。
“啊——”周围有人惊呼,紧接着可见那一双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包馨儿。
包馨儿被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