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未回过神。
齐阎的眸底浮动出温柔与深情的光晕,轻抚包馨儿的后脑,“聪明的女人,我不要你谢我,只需要一个奖赏。”
他微微俯头,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削薄的唇。
包馨儿迟疑,惦着脚尖凑过去……
一道镁光闪过,包馨儿主动亲吻齐阎的照片被眼急手快的记者捕捉了去。
得了香吻的齐阎心情大好,当场招来那名记者,让齐阔写了两张支票送给他以及他所在的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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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包易斯看着包馨儿主动亲吻齐阎,一颗麻木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又泛起了疼,谁来拯救他出苦海?
他千万次劝说自己放手,却在听到关于她的消息后,回味了一遍又一遍,希望亲眼见到她,看到她一切安好。然而真的见到她了,才发现自己的心变成了玻璃材质,从她看过来的那一瞬,他看懂了她眼中那抹无助与痛苦,心里也泛起无助,也深深痛苦起来……
阎玉佳啐了火的眸光渐渐浮起一丝嘲讽,收回的目光看向包易斯,却又变得万分心疼,“易斯,别这样,你看不出来么?齐阎是故意做给你看的,包馨儿并不想亲他。”
现在,为了这个男人的心里能够好受一点,她不再对包馨儿恶语相向,不止一次昧着良心说这些心口不一的话,说着说着,也越来越理解爱而不得的痛苦了,就像她对包易斯的爱,无论她为他付出多少真心,他都是无动于衷的,因为他的心里眼里就只有包馨儿,而她的心里眼里就只有包易斯。
这样的爱情好累,她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给我倒杯酒好吗?我想喝一点。”包易斯一直注视着远处的包馨儿,直到齐阎高大身影将那抹娇小完全挡住,他无法看见了,才闭上眼睛,神情悲痛地说了一句。
“李医生说了,治疗期间你一滴酒都不可以沾的。”阎玉佳将倒好的果汁推到包易斯前面,心疼道,“喝这个吧,心里再难受,也不能糟践自己,否则你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康复啊。”只要涉及他的腿,他一定会隐忍的,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自己的一双腿尽快好起来。
“可是今天,我就是想喝!”包易斯揪着心口,似乎心疼得要命。
“看着你这副样子,我也心痛。”阎玉佳没有过多地劝他,而是让侍者放下一杯红酒,直接推到他面前,紧接着说,“你想上前拉着包馨儿离开么?酒可以壮胆,你想喝多少杯,我都不再劝你,但是你想好了,包馨儿会跟你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