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男人碰你。”
说着,他的大手向下探去,眼神与动作一起,瞬间遗失了温柔,变得粗暴。
包馨儿颤抖了一下,怯生生地看着齐阎,对上他深邃暗沉的蓝眸,眸底一抹嘲讽转瞬即逝,心突突乱跳着,只见他眼底的暗沉更加浓烈,像有一团死烣在自燃,似乎怎么也冲不破燃烧的阻力,冒着黑腾腾的浓烟。
低低的惊喘划破月色的温柔与宁静,一室旖旎的风光,两颗受伤的心仿佛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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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处,仍旧是月光柔美地倾洒。
荡动的纱缦如同一只冲激在风浪中的白帆,风卷着海浪渐渐攀高,它亦被带至顶端,摇曳许久,像是留恋高处的刺激舍不得跌落……
今晚的阎玉川似乎比之前更加野蛮了一些,热情的花火释放了许久也未有削减。
利安琪知道,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些温柔,有一点不羁,做起事来又稳操胜券,可脱了衣服,就是一个狂野的男人,从他身体里勃发的力量,几乎可以将她掏空。
墙上的时钟都有些不忍直视太过火热的画面,从而放轻跳动的声音……
激情终于落幕。
“怎么这么安静?”阎玉川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安静与适才放浪的样子大相径庭,甚至令他怀疑与他生死不休的女人,不是这个名叫利安琪的女人。
“我嗓子叫哑了,不想出声。”利安琪看着他,身体渐渐又腾起一丝空虚感,可是心却渐渐失落。
阎玉川轻轻一笑,撑着双臂要起身,“我帮你倒杯水。”
“不要!”利安琪一个翻身,将阎玉川压在身下,许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大胆,挣扎了一下,想要躲到一边去。
阎玉川却顺势抱着她不松手,“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很没成就感,没有满足你,要不你来满足我,我可是累了,动弹不了了。”
“喂,你是男人吗?不是说你们男人一夜可以七次吗?都是骗人的?”利安琪刚要挣扎,便被阎玉川激发了斗志。
“呃……”落在女人腰间的大掌邪恶地掐了一把,她的再度惊喘引得阎玉川一阵坏笑,“七次一共十分钟,与一次七十分钟,你更享受哪个?”
“哪有你这样夸大其辞,虚夸自己的!”利安琪情不自禁地抬手圏住他的颈部,下意识地扭动一下。
阎玉川眸光暗了暗,透出警告的意味,“我说的是事实,不然这次你来计时?”
“讨厌,我才不要,骨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