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克现在是你的,你要是铁了心任由衰败,我们也没办法,但是我明确地可以告诉你,我不会让汤普森家族的人有机可乘,更不会让他们伤害馨儿,只怕……”阎绩之嗓音一顿,眼底窜过一丝沉痛。
“只怕什么?”齐阎不解,却没有心思琢磨他接下来的话。
“只怕不等汤普森家族的人动手,包馨儿已经死在你手里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齐谭低沉着嗓音道了句,暗沉的眸底翻涌着一抹更深邃的东西。
“昨晚只是意外,你们小题大作了。”齐阎看向急救室的大门,心,渐渐收紧,渐渐又泛起了疼,对于包馨儿这个小妖精,是他大意了……
“小题大作的是你,而非我们。”齐谭淡然说道,上前轻轻碰了下阎绩之的手臂,那样子像是极为亲近的老友,“馨儿只是有流产迹象,暂时还死不了,何况这胎早晚都得拿了,你就别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颗苦果即然一早就种下了,就得有人尝,还是听天由命吧。”
阎绩之面无表情的转身,随齐谭抬脚离开,可是没走多远,高大消瘦的身子重重一颤,“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紧攥的双拳死命拍打自己的胸口,“阎一啊,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活过来,看看你当年都作了什么孽事啊,我是一只脚踏进黄土里的人了,没个活头了,有什么报应只管冲着我来呀……”
他身后,齐阎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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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进病室的阳光,裹着雨后空气中的潮湿,呼吸间,透着一丝清爽。
“馨儿,你看我是不是瘦了?告诉你啊,从监狱出来后,我瘦了五斤,后来就一直维持着体重,可是自从腿残疾了之后,我的体重直线下降,你一定想象不到,这段时间里,我瘦了将近三十斤呢,我看我需要申请减肥专利了,当然了,不需要付出腿残这么沉重的代价,只要每天活在抑郁中,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再正常的人也会瘦下来的……”视频里,包易斯云淡风轻地笑着,诙谐的言语好像讲述着一件格外有意思的事情。
“看到我的手腕了么?为了能够见到你,这是我付出的惨重代价,少说又得瘦两斤,不过这次真的得不偿失,差点搭进自己的生命,还没能见到你,你是不是很想骂我大傻瓜,骂吧,我现在每天都对镜子痛骂自己大傻瓜,父亲以为我精神不正常了,差点给我请心理医生,我告诉他,你儿子现在很清醒,一心只想做个健康正常的男人,所以啊,去给我弄吃的来,我要长肉!呵呵……是不是发现我变了?”包易斯松了松领口,性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