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大的力气按下来,非把她肋骨压断了不可……
“齐阎!”她只能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手顿在半空,齐阎看着满脸挂着泪珠,一双眼睛红肿像包子一样的女人,心蓦地浮起一抹深深的疼,来不及思索自己的行为,一下子捧住她的小脸,棱角分明的脸颊顿现温柔之色,却是语气森然道,“你若哭瞎了眼睛,信不信我挖掉包易斯的眼!”
“易斯哥哥还在?”包馨儿激动得破涕为笑,从齐阎阴沉着一张脸走进病房那一刻,她以为包易斯真的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还活着……
“当然,他根本就舍不得死。”齐阎低沉好听嗓音听上去冷冰冰的,眼神却愈发温柔,女人脸上的笑就算不是因他而笑,他也该知足了,总好过她一心求死,不是吗?
包馨儿小手攀上齐阎的手背,微微用力抚摸,死死地咬了咬唇瓣,开口,“我要见他。”
“好,明天我带你去。”
语毕,齐阎高大的身躯覆盖女人的娇小,掌心游弋,轻轻扯开盖在女人身上的被单,宽松的病服尽显女人的瘦弱与她微隆的小腹,扣子,一颗颗弹开……
好似,这个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齐谭与阎绩之惊诧地看一眼对方,眼看病榻上两个人教缠在一起,阎绩之一步上前,却被齐谭一把扯住,抬手作噤声状,直接拉扯他离开病房。
“你阻止我干嘛?”到了病房外,阎绩之一把甩开齐谭的大手,那架势欲要冲进去,拉开那两个人……
齐谭并未阻止他,冷眼看着他的手搭在门扶手上,未有下一步动作,反而催促了一声,“进去啊。”
“唉!”阎绩之重重长叹一声,年迈的身子沿着门板蹲下来,那样子,瞬间老了好几岁。
齐阎适才失去理智的那一幕,他看得真切,从齐阎眼里,他看到不光是对一个女人的执着,还有疯狂迷恋。
而包馨儿,为了那个包易斯,竟然那样着齐阎的道,两个人可谓是“一拍即合”了。
“别着急,办法总会有的。”齐谭伸手拍了拍阎绩之的肩膀。
“你刚才也看到齐阎那个样子了,就怕他不肯放手啊。”
“大不了再痛一次。”齐谭的嗓音很轻很轻。
阎绩之竖起耳朵也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齐谭转身,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竟还蕴藏一抹难以形容的苦涩……
雨夜,到处都透着一丝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