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高大的身子斜落羁狂的黑影,似一头狂奔中的黑豹……
卧室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女人时而尖细时而低婉的尖叫声,奏着极不和谐的旋律。
空气变得浓稠,在这样一个沉静的夜晚,清冽与馥郁这两股子相似的气息交织缠绕,越来越沸腾……
又见夜晚,却不是昨晚的夜,风吹进卧室,带走一室低靡的欢爱气息,又过去了*,风裹着阳光与青草的味道,飘进来。
*褥干净,是徐妈每天勤快换洗的结果,包馨儿躺在干净的被单下,好像不曾经历过什么,只是沉沉地睡了一觉似的。
齐阎中午时分回到龙景庄园,从东楼客厅端了些饭菜去西楼,齐谭没说什么,三天了,包馨儿未踏出卧室一步,除了徐妈,任何人不得入内。他也是从徐妈口中得知,包馨儿那丫头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哭不闹,好吃好喝,就是那张脸越来越苍白,大概是因为晚上睡不好,白天搂着笔记本看一整天的缘故。
齐阎推开房门,将手中的托盘放下来,扯下领带后扔到了一边。
包馨儿没看他,目光全部聚集在屏幕上,半晌才轻轻开口,“许妈,我吃不下,先帮我倒杯温水吧。”
“是我。”齐阎嗓音温柔,几步踱到大*的另一侧,看着趴在*上,抬头看向自己的包馨儿,脸色明显一沉,“白天我不在,你敢不吃饭?”
包馨儿一怔,轻声道了句,“我没有,只是不想闻肉腥味,总想吐。”
齐阎没再说话,端起托盘出了卧室,不一会儿,又进来,托盘上是两道素菜与一碗米粥。
从窗户射进来的光线,淡淡地映在他的侧脸,冷魅的神色刚毅而幽冷,包馨儿下意识看着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患有精神分裂,白天与夜晚简直盼若两人,晚上,他就像个不折不扣的“瘾”君子,拼命地压榨她的身体,一点都不顾及她是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
此刻的他,看得出很累,略作一想,便也明白,他说过,要用三天的时间平复所有流言蜚语。
第一天,她就见识了他雷厉风行的手段,他利用齐泰会的权势,强行采用媒体干预,首当其冲的是利扬媒体,利圳老董事出面,罢去利伟文总裁职务,并向齐阎公开致歉,承认是自己公司内部员工因炒股被套牢,心存报复,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假亲权鉴定书,制造惊世骇俗的谣言,动摇帝克集团的稳定发展,从而直接动荡加州股市。
他没让利圳提到她名字当中的任何一个字,仅用一天,便将那份“假”的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