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瞟了他一眼,抬手接过,仰起杯底的同时,轻淡道,“放毒药了吗?”
看着齐阎轻抿了一小口,仲佚额头冒起一层冷汗,还好他请示了下齐谭,没往水里下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儿是龙景庄园,没人敢在齐阎先生与齐老爷眼皮子底下作乱。”仲佚笑着,没正面回答。
听完仲佚的话,齐阎那双从包馨儿脸上移开的目光,还没敛去温柔,望着愣在门口的齐谭,“外祖父,您能保证馨儿的安全吗?”
齐谭神情明显在琢磨着什么,凝视齐阎与包馨儿,沉默良久后,淡声道,“在这儿,我说了算,今天之前,我绝不会动她一根汗毛,可是齐阎,别怪我丑话没说在前头,过了今天,你不做出抉择,取她的命,是迟早的事!”
齐谭的话震荡着空气中的不安,一双双如刀剑般的目光又朝包馨儿刺过去。
她愣在坐椅子里,怔怔地看着他们眼神中的杀机,骇然地咽了下口水,手指不由得一阵轻颤,手心里都浸出了细汗!
她不能死,她一定保全自己,也是保全包家,保全包易斯……
这是她存活于世的唯一理由了。
“好了,齐老爷子!”琼斯一个眼色飞过去,“你怎么比我还要激动呢?我现在都不想明天的事儿了,你纠结个什么劲儿,或许事情并非我们想的那样,再或者是汤普森家族招惹了鬼,被算计了呢?”
“就算是被人算计了,可是这些东西总可以说明一切了吧?”意尔库拿出夹在胳肢窝下的文件包,掏出几沓资料袋,全是圣康奈私立医院的机密文件。
“你怎么会拿到这些?”齐阎眸光一缩,盯着意尔库与他手里的资料,眼底像淬了火,懊悔没把与包馨儿的血缘鉴定结果统统烧掉!
意尔库被齐阎看得浑身不自在,松了下领口,一屁股坐回沙发里,心里敲紧了鼓,琼斯推举齐阎为th-son集团总裁时,他虽在国外,却依然命儿子暗中帮了不少的忙,许是齐阎对他还算念了些旧情,没有将他手上的股份全部拿走,而是转换成帝克集团的分红股,能被齐阎如此厚待的,怕是除了他,就是琼斯了,琼斯自诩与齐阎的父亲阎一的关系亲如兄弟,所以事事都要干涉齐阎,可他没琼斯那个肥胆儿,得罪了齐阎,遭殃的是自己!
“是我让齐阔拿给你意尔库舅舅的。”齐谭走到餐桌旁,坐到齐阎与包馨儿对面,接过仲佚递到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说道。
“您要做什么?拿给馨儿看吗?”齐阎沉声发问,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