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之后,他开始冷漠黛婕拉,所以说,与其说当年黛婕拉移情别恋,倒不如说他主动推开了黛婕拉更合适。
然而对于包馨儿,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看透自己的心,六年前,他没有包易斯那样的勇气带一个伤痕累累,极有可能留一身伤疤的小女孩回家。六年后,他没有勇气站在她身旁像齐阎一样不顾一切地伸出援助之手……
推开包厢的门,沸腾的思绪与沸腾的气氛戛然而止。
好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站着的阎玉川,其中有一道最为火辣,那便是站在小舞台中央,抱着话筒,像个疯子一样唱歌比鬼叫还难听的利安琪。
“馨儿呢?”关上门,他淡淡地问了句,并没有注意到利安琪摇晃不稳的样子。
尼丽雅抬手指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阎玉川顺势看过去,角落里,包馨儿与高泽见耳朵里堵着隔音棉,正不亦乐乎地玩着纸牌,她身侧,五个保镖像盯贼一样,防备地看着他。
高泽见先看到了他,冲包馨儿眨了一下眼睛。
“阎总你来了。”包馨儿偏过头,看到阎玉川时,放下手中纸牌,拔掉隔音棉,轻轻一笑道了句。
阎玉川回包馨儿一个浅淡的微笑,目光掠过她的脸看向高泽见,可眼角的余光也不曾移开她半分,“想请我喝酒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而且这里的环境这么乱,太没诚意了?”
高泽见起身,拎过一瓶刚启开的啤酒,二话没说,一口气喝下去一大半,若不是包馨儿一把扯下他的手臂,那架势怕是要喝光一整瓶!
阎玉川似乎没一点阻止的意思。
凝视他,包馨儿黛眉微微一蹙,“阎总,是我让高泽见给你打电话的,利安琪她……”
“馨儿!”阎玉川沉声打断,没看利安琪一眼,而是淡淡瞥了一眼包馨儿,与高泽见四目相对,语气透着严苛,“男人与男人之间从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阎总这话说得极对,这瓶我干了。”语罢,高泽见又扬起酒瓶子。
旁的人看得都有些愣住,今天的阎玉川不苟言笑,与平时给他们的印象完全盼若两人。
这明摆着阎玉川心里不痛快了,借此事发泻,虽说高泽见很能喝,但总不能让人家白受这等委屈,小手一伸,压住瓶口的同时,另一手握住啤酒瓶子,“既然这样,我代替你。”
“好了馨儿学妹,别闹了,我跟阎总一会儿还要喝个不醉不归呢。”高泽见也是吓到了,包馨儿若喝了他的剩嘴,估计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