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以为食物有异味,夺过来,用力闻了闻。
包馨儿轻叹一声,“有了昨晚的经历,怕是我这辈子见到芝士蛋糕,都会感觉恶心。”
齐阎温柔深邃的眸底划过一道阴寒的光,同时,还染着一丝复杂的暗芒,手臂一扬,纸盒载着食物准确无误地落进墙角的垃圾篓,包馨儿视线瞥过去,觉得有些可惜,但反胃的感觉她也无能为力。
齐阎握着包馨儿的肩膀,将她的小身板正过来,挑高她的下巴,轻轻一笑,“想吃什么,明天我带给你。”
“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包馨儿漂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如果齐阎知道她在演戏,是否还能温柔如故?
同时,她很敏感地捕捉到齐阎眼底那抹异样的颜色,齐阎很少主动给她买零食,除非她强烈要求,此刻好想豁出去,撕开齐阎温柔的面具,质问他,给她买芝士的用意何为?并指着后坡那座深埋不可见的坟,也是他心底的坟,再质问他,“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不是一个替代品?”
可是知道了答案又能怎样?无论是与不是,她都没有能力改变齐阎的心意,不是吗?
而且,她也没有能力保全肚子里的孩子,否则齐谭也不会破釜沉舟,将一切告知!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吗?”齐阎笑着反问,沐着一层温柔之色的眸光早就像x光似的探测着包馨儿神色中的端倪。
其实他心里清楚,如果包馨儿刻意向他掩饰什么,除非他用暴力逼她就范,否则他根本看不出她的异样。
包馨儿抬手戳了戳他的心口,冷然哼一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再者,我身上的伤痕不会说谎。”这后半句,她是故意言之的,为使自己破功后,可以少遭受齐阎的暴力。
闻言,看着包馨儿神情染上一丝哀伤,欲要捏紧她下巴的手指轻颤一下,继续挑着,蓝眸子里流出一抹淡淡的肃然,再开口,嗓音不再那么温柔,“你站在这里干嘛?”
包馨儿心尖颤了一下,齐阎的温柔去得太快,眸子不安地眨了眨,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齐阎,你的眼神有……有点可怕。”说完,她挣扎一下,下巴挣开了他的手指,身体却没挣脱男人结实有力的束缚。
“先回答我的问题!”手掌的虎口直接钳起包馨儿的整个下颌,命得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眼,温柔消散,暗沉涌动,不难见,那压抑在眸底的风暴有多么的汹涌!
这才是真正的齐阎,天性使然,暴力的、狂妄的!一个不懂得温柔,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