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已经决定了,您多说无益。”
“齐阎!”见齐阎抱着包馨儿要走,齐谭一把拉住,拉着齐阎手臂的大手不由自主的发力,“我不瞒你,我已经知会了圣康奈私立医院的医生,两个月前,我已经得知她肚子怀的是男胎,你祖父、你曾外祖他们都知道,他们重视家族香火,我更重视!”
齐谭的手力捏得齐阎生疼,他蹙眉忍住还手的冲动,“那又怎么样?这女人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想不想要由不得你们左右。”
“为什么?”齐阎绝对是个不讲理的家伙,却没有像今天这样忤逆过他,还是子嗣繁衍这种人伦常理的大事,齐谭万般不解。
“不为什么,不想要就是不想要!”齐阎口气强硬。
“你——”齐谭心一惊,箍着齐阎手臂的手蓦然松开,指向齐阎的眼睛,老眸子同时也如剑锋似的射过去,齐阎却目光一凛,身子一侧,从他身前绕开了。
“您早点休息吧。”齐阎平淡的嗓音回荡在凉薄的空气里,三个月前,空气里充盈着淡淡的鸢尾香,如今只有淡淡的青草味与泥土味,此刻像结了冰。
“齐阎,你不要乱来,就算要拿掉这孩子,也得去医院做,大人不能出事。”齐谭在齐阎身后大喊,劝说不住,只能先稳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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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意味着希望,也意味着无望。
包馨儿醒来看见眼前熟悉的一切,疲倦的神色染上一丝欣喜,在哪儿睡,也不如自己家的大床舒服!
自己家的大床?脑子里蹿出的这个字眼,还是昨晚她累得要死要活时,齐阎在她耳畔轻喃鼓舞的一句话。
本想自己的主动能换来齐阎的些许怜爱,谁知随着他一声低呻,他竟然大手箍着她的后脑,令她动弹不得,瞬间灌入嗓子眼的腥味差一点呛得她窒息,猛然伸过来的大手适时地捏了一下她的喉咙,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她被迫咽了他的体液,也没控制住吐了他一裤裆的污物,连同昨晚她让尼丽雅去外面偷偷买来的芝士蛋糕,巧克力口味的……
敲门声突兀响起。
“太太醒了么?”是徐妈。
“嗯,醒了。”包馨儿马上应了一声,“有事吗?”她好奇,平时徐妈都是推门而入的,今天怎么这么礼貌呢?
“太太,齐老爷在东楼书房等你,下楼用过餐后就过去吧,别让老爷久等。”
“好,我马上。”包馨儿闻言,裹着床单跳下床,忽然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