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正准备离开会议室的职员放轻脚步,然后才接通。
“这么快就想我了?”齐阎温柔的嗓音与适才开会严厉冷沉的语气天差地别,一旁的职员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由得集体看向齐阎,只见他低着头,扯过一张白纸,握着钢笔,不知在描画着什么。
“嗯!想你啦。”包馨儿嗓音轻细,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忽然又故作一沉,“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等几秒钟。”齐阎莞尔一笑,抬头淡淡环顾,一秒不到,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一人,然后重新将手机放置耳边,“说吧,洗耳恭听。”
包馨儿边琢磨边问,“你之前收购的包伯父的那两家酒店在你的名下吗?”
“纠正一下,是你帮我收购的。”
“ok,是我。”包馨儿心底稍稍郁闷,包傅舍还被蒙在鼓里,他要是知道是她亲自操刀的,估计杀了她的心思都会有。沉吟几秒,她直言,“如果那两家酒店不在你名下,那么你可以直接过户给靠得住的朋友,帝克的前身是娱乐场所的经营,我相信你肯定知道中国的行商窍门,大小合作几乎是在饭桌上谈成的,有一个酒店大亨的朋友作铺垫与帮衬比陌生的媒体入跓要容易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