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随着齐阎最后几个字落下,微微一颤,嘴角扯了扯,嗔怒道,“你不要总说这样的话,怪吓人的!”
“好,我不说了。”齐阎放柔了语气,想要纳她入怀,却被她挣开了,眉峰一蹙,“怎么了?”
包馨儿忽视齐阎眼底浮起的那抹不悦,暗忖,他的脾气真是糟透了,脸上则是讨好地轻轻一笑,“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父亲。”
齐阎神色一怔,仿佛平静不久的心又在颤栗不止,压住心底腾起的莫大恐慌,唇角扬起的弧度压住肌肉的抽搐,平静地说,“不要瞎说,父亲去逝十年,你怎么可能见过他!”
“你儿时见过他?”补上的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望着包馨儿,他的心跳在话音落下后,竟停止了!
许是齐阎掩饰得很好,包馨儿没察觉出他表情的细微变化,摇了摇头说,“不是,父亲的眼神很熟悉也很亲切,不久前,我应该见过。”她拧着眉头,仔细想着在哪里见过如此相像的眼神,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闻言只是如此,齐阎一把强拉过包馨儿按在怀里,动作生猛,力道却温柔,“大千世界,相像的人大有人在,何况只是一个眼神。”
包馨儿脑袋埋在齐阎胸膛,想要抬头看男人的脸,却被他大手一按,小脸紧贴男人的心口,男人震撼急促的心跳搅得她心神不安。
他这两天是怎么了?无论在什么场合,他抱她的频率明显比之前多了很多,还有他的举动,也有些怪怪的,包馨儿想要寻问,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头顶是男人暗烈的眸,蓝色褪去,瞳仁似两团浓黑的墨,释放着近乎死亡的气息,眼角红得能滴出血来,是心太痛……
汤普森家族的餐厅只能用空旷两个字形容,一张矩形长桌可以容纳近半百人用餐,横在大厅中央,居然有两条!
平时这间餐厅是很少启用的,只在盛大节日或贵客临门时,年轻小辈们上学的、工作的都被叫了回来,可见对齐阎的重视。
科勒里近百岁高龄,他的左侧是阎绩之,右侧是齐阎,包馨儿紧挨着齐阎,垂在桌子下的小手紧攥着齐阎腰间的衣料,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这里的人包括科勒里在内,看她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令她莫名的紧张。
仆人布好菜后,依次为每个座位上的人备酒水,一位仆人为包馨儿上酒水时,齐阎伸手挡了一下,“换成鲜奶。”
不一会儿,仆人举着大托盘过来,齐阎没让仆人动手,而是亲自从托盘里取下盛满鲜奶的透明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