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强烈的不安萦绕在心头,她分明注意他的眸色与昨晚镜子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什么眼神?”齐阎扳过她的身子,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命她直视自己的眼,那上一秒翻涌在眼底的东西,像一道光闪过,逝去,仿佛未曾出现。
但是包馨儿不会像昨晚一样,认为自己的视觉出现了问题,咬了咬唇瓣欲言又止。
“你要是刚才那个女人,你会选择怎么做?”齐阎意外地问话,平淡无奇,像是与包馨儿探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包馨儿脑子似生了锈般运转不动,齐阎的表情变化她还没有琢磨透,又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齐阎的温柔刻在眼底,唇角扬起的弧度似春风吹过湖面,轻柔磁性的嗓音似轻轻击响的钟声,在包馨儿脑子里回荡,“男人对女人的爱,不会因为女人能不能为其生孩子而淡泊,爱就是爱,至死不渝!”
男人温柔的大手由轻挑女人的下巴转为轻覆她的脸颊,指腹间细碎的摩挲透着无限的珍视,阳光斜洒在齐阎身侧,为他的英俊挺拔镀上一层神祇般的光彩,仿佛他就是主宰她命运的神。
任何男女的情爱都没有至高无尚的境界,单纯的柏拉图式爱恋或许有,但是主宰人生理*的情爱绝对没有!
齐阎在说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一句原本就无法令自身信服的话,他凭什么让包馨儿去相信?
好在包馨儿是理智的,最其码看待她与齐阎之间的感情时,她的观点是低俗的,因为齐阎给她的感觉一直是这样的,“我们之间的爱,完全取决于你的下半身,什么时候等你老了不能动了,我就消停了。”
她的话成功引来吉恩及保镖的一阵谑笑,齐阎也笑了,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脸,笑意更浓时,将她猛然纳入怀里,因为再晚一点,他的眼睛便会将他出卖!
他的心,颤栗不止,仿佛被泼了一桶浓度极高的硫酸,疮痍扩散,脓泡沸腾,堪比承载凌迟之痛,这种痛在胸腔里拼命翻滚,殃及他的五脏六腑,令人喘不上来气,好似会随时窒息而死……
“齐阎!你弄疼我了!”包馨儿在他怀里挣扎大叫,男人的双臂像铁箍似的越来越收紧,好似下一秒会被他勒死,还有腹中的孩子。
“嘘——不要乱叫,搞得像是我在襁爆你一样,让手下怎么看我。”齐阎的手臂松了些,却没放开怀里的女人。
男人的气息似一抹热浪从头顶贯穿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