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似的远离齐阎的范围。
齐阎高大的身子躲过砸来的吹风机,转过身,背对着梳妆台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逃到门口的包馨儿,拢了拢身上的睡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好像随时面临襁爆的人是他自己。
包馨儿拧了半天门也没反应,她差点忘记了,这间总统套房自从成了她与齐阎的常驻地后,所有房门连带窗户都安了手纹识别系统,换句话说,齐阎不给她开门,她插翅难逃。
“过来。”他冲她招手,很温柔。
“你这个bt的家伙!我才不要!”包馨儿急得眼睛都红了,远远的,灯光映射出她眼眶里的水雾。
齐阎眼底像有什么一闪而过,敛下眸子,暗自深吸一口气,神色里松懈的成分不得而见,抬起的双手,五指穿梭进乌黑的短发,看着只是向后轻轻一拢,孰不知,那力道,几乎将他自己的头皮掀起来!
“馨儿,我很累,你过来扶我上.床休息好吗?”他这话竟说得有气无力。
包馨儿终是个心软的姑娘,似乎忘记了适才二人是如何对峙的,因何对峙的,就那么急急忙忙地冲了过去。
替他摁着太阳穴,担心道,“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请……”
“不需要!”齐阎截住她关怀的话语,脑袋沉沉地靠在她的胸口,“让我抱抱你。”
“你是累了吗?我扶你去休息。”包馨儿用力扶齐阎,却因齐阎双臂紧环的力量,倒在了他怀里。
“你得让我抱抱你。”齐阎没有做什么过分的行为,倒像个求糖果的孩子。
“好。”包馨儿无奈。
“哎——”她又是一声低呼。
随着猛然身体腾空而起,脑袋一阵眩晕,身体压在柔软的床褥上时,整个人警戒得像只遇到老虎的兔子,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更多是想逃离。
齐阎凝视着自制恐慌的女人,她有时很聪明,很聪明地知道在何种情况下不该表现某种姿态,引发男人的兽欲,可是这种聪明在一次次沉沦于他带给她的极致体验后退化了,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只兔子,就如此刻的她,她的惶然,她的不安,她那两道躲闪的眼神,成功地激起狩猎者玩弄的心态与撕碎她的冲动……
“明天还要做孕检,早点休息。”他是那么爱她,爱到宁可自己忍受身体的难耐也不忍心在这种情况下要她,虽然轻一点,是完全可以的。
包馨儿只觉身上一凉,身后的床垫沉下一个大坑,是齐阎躺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