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像刮过一阵和煦的风。
“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的关系,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并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变质,除非一开始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不堪一击,以至于现在谁也不屑再伪装下去。”阎玉川双腿优雅地叠放在一起,拿过办公桌上的钢笔与他刚放在桌上的文件,一边胡乱涂鸦,一边纠正道。
被阎玉川这么一说,齐阎心口一痛,齐谭一再嘱托他处理好与阎玉川的关系,所以他一再隐忍,明知阎玉川对包馨儿的情感不纯,还要故作傻子一样视而不见,一方面,不捅开这层微妙的关系,馨儿与玉川谁也不会尴尬,另一方面,玉川伪装得很好,馨儿在情感上有些迟顿,馨儿想要读懂他的心思,有些困难。
“今天你是故意的?”去了一个利伟文,残疾了一个包易斯,那么阎玉川你呢?想要与他争抢包馨儿吗?
齐阎深邃的蓝眸子紧紧凝视阎玉川,在心底一遍遍质问着他,身体里似有滔天巨浪在翻涌,对包馨儿的那种害怕失去与害怕被抢去的危机感折磨着他,明明是痛苦不堪的,却不能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