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抽咽两声,眼神转为幽怨,“可是我更怕你不理解我,像刚才那样在我伤口上撒盐。”
“胡说,我哪有?”齐阎拒不承认,不过现在她这副娇滴滴惹人怜的样子,倒合了他的心意,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百炼成钢化为绕指柔。
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一个翻身,女上男下。
包馨儿惊喘一声,一动不动地趴在齐阎身上,男人坚实的肌群有些硌人,甚至能感觉到他勃发的力量,野性而张狂地抵着她……
“齐阎有人在呐,你……”包馨儿羞愤地瞪了他一眼,脑袋埋向他的胸口。
“小东西。”齐阎刚脱口这三个字眼,马上改口,“太太。”
包馨儿抡着秀拳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齐阎故作吃痛地轻哼一声,然后朝一旁的两个医生淡淡开口,“急救箱留下,你们下去。”
两个医生退出休息室,拉门关门的功夫,包母痛苦呻吟之声蹿进来,包馨儿搭在齐阎肩膀的小手不安地攥了一下。
“齐阎,我现在不疼了。”偌大休息室就他们二人,包馨儿抬起脑袋,望着身下的男人英俊却邪魅的脸,她想,只要他愿意,全天下的女人都甘愿折服于这样一个男人。
是情之所以,还是欲之所以,她心底一次次泛起的纠结最终被他的渴望同化,现在的她,是堕落的,包馨儿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齐阎勾了勾唇角,没说话,温柔凝视的蓝眸眯起,像只慵懒的猫,手心炙热的温度与他的身体一样,像着了火。
包馨儿永远都不知道,她不需要挑逗他,一个神态,一句话,便可轻而易举地勾起他的欲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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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结束漫漫长夜,透过窗棱勾勒出男人挺拔的侧影。
床榻上的女人睡得很沉,鹅黄的灯光与自然的光线一起落在她苍白的小脸,长发遮了她半边脸,却没遮住她尖细的下巴,脸上的疲倦促使她深蹙眉心。
齐阎穿戴整齐,锃亮的皮鞋踏平了地毯上洁白的长毛,他坐在床边,没有离去。
掌心下,女人光裸的肩头泛着胜死白雪的光泽,绒毯微遮,丰盈的轮廓引人忍不住玩亵蹂躏。理智战胜了欲望,心疼她这一夜卖力地伺候,虽然谈不上多舒坦,但勇气可佳,加以调教,她一定会成为他心中所期望的那样。
“你使尽浑身解数的取悦,只为求我高抬贵手吗?”齐阎轻轻的质问半晌也没换来她的回应,食指小心翼翼地轻揉着她的唇,柔软微凉的触感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