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母越骂越欢,辱骂包馨儿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齐阎的脸部肌肉抽搐得厉害。
有些话,不用多说。
齐阎之所以命人挑断包母的手脚筋,想必已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估计挑破包母喉管的心思都有!
“她吵着要撕烂你的脸。”听着包母的谩骂之声,齐阎看回包馨儿,轻淡地说了句。
下一秒,站立在角落里随时候命的保镖拎着匕首上前。
“啊——”包馨儿尖叫,她被齐阎按着一动不能动,只能尖叫,一双长睫轻颤不止,“齐阎,把她抬出去,不要让她的血弄脏这里!求你了,不要!”
齐阎一怔,用眼神制止保镖,大手钳住包馨儿的下巴,牙齿都要咬碎了,脸上显尔易见的勃怒被他死死隐忍着,“不要企图改变我的决定,她,今天必须死!”
“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积点德吧,饶包母一命,求你了,求你了!”包馨儿抚着小腹,乞求道。
齐阎眼底的寒凉更浓,“馨儿,你怎么不用如此卑微的姿态求那个该死的老女人嘴下留德!”
“我……”包馨儿心底蹿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情愫,这世上,除了包易斯与杨红英,没有哪个人真正关心过她,而她所谓的尊严,向来是包易斯给的,但在包父包母面前,又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怎么,无话可说了?”齐阎唇角的笑比他的眼神还要冷。
那边的包母嗓子都骂哑了,还像只小强般顽固地用不堪入耳的言辞辱骂着,骂累了,喘息片刻,又啼哭起来,“包馨儿,我儿子的腿因为你废了,他这辈子都无法站立,他这辈子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恨当年没一包老鼠药毒死你!你最好亲手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杀不了你,也要咬死你!”
儿子因包馨儿残废了双腿,当医生告知,他这辈子恐怕没有站起来的希望时,包易斯像个没事人似的笑了笑,还安慰她与包傅舍不用太担心,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唯一的儿子会突然选择自杀!
包馨儿怔怔地看着齐阎,夜色的凄凉透过身后的钢化玻璃,像冰一样,敷着她的心,许久后才无力地说了句,“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们。”她说的人里自然也包括阎玉佳,这个比自己还要深爱包易斯的女人。
齐阎高大的身影遮住灯光的华丽,落下的阴影将包馨儿笼罩,她紧蹙的额心染着深深的痛楚,终是不忍,他缓缓将她放下,沉淡的嗓音透着一丝阴狠,“我不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