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静,却暗藏着可怕的东西,轻扬的嗓音透着冰冷,“你打算用自己还是用肚子里的孩子逼迫我放过她们二人?”
包馨儿的心哆嗦了几下,下意识捂着小腹,直接反驳,“无论我怎么逼迫你,受伤的人都是我自己!”
灯光下,齐阎眸子泛着寒光,盯着她,像刀子似的凌迟她的身体,半晌后,突然冷笑,“原来你还知道自己会受伤啊。”
他猛然伸出双手,钳着包馨儿的双肩,钉照片似的,将她娇柔的身子死死按在玻璃上,一声惊呼被她死死吞回去,双脚离开地面的一瞬,她感觉自己像被齐阎抛出窗外,失了重,向下坠去……
“疼吗?”他腾出一只大手重重按向她的小腹,却在触及她伤口时,将大部分力量收回,最后,轻轻地抚上,指腹微微用了些力气,揉下去,看着她吃痛的小脸,他的心仿佛也跟着痛,却心口不一地质问,“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只会杀人的刽子手?”
包馨儿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可她却不能大声地指责,她不敢,更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展鹰,撕开她的嘴。”齐阎看向地上趴着的包母,一字一字从齿间崩落。
包馨儿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刺啦”一声,包母嘴上的胶带被展鹰粗鲁地撕掉。
包母的唇角裂了一条口子,“啊……啊……”叫了几后,一张恶毒的嘴又开始不停的咒骂包馨儿,好像她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阎玉佳多么想上前封住包母的嘴巴,她实在想不通谦逊如包易斯,怎么会有这样奇葩的老母,不骂人会死吗?
包母越骂越欢,辱骂包馨儿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齐阎的脸部肌肉抽搐得厉害。
有些话,不用多说。
齐阎之所以命人挑断包母的手脚筋,想必已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估计挑破包母喉管的心思都有!
“她吵着要撕烂你的脸。”听着包母的谩骂之声,齐阎看回包馨儿,轻淡地说了句。
下一秒,站立在角落里随时候命的保镖拎着匕首上前。
“啊——”包馨儿尖叫,她被齐阎按着一动不能动,只能尖叫,一双长睫轻颤不止,“齐阎,把她抬出去,不要让她的血弄脏这里!求你了,不要!”
齐阎一怔,用眼神制止保镖,大手钳住包馨儿的下巴,牙齿都要咬碎了,脸上显尔易见的勃怒被他死死隐忍着,“不要企图改变我的决定,她,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