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说过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还有今天晚上我所看到的,你来告诉我,我是耳朵出问题了,还是眼睛出问题了?”
“馨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今天晚上看到什么了,嗯?”齐阎说着起身,拿过一旁的浴巾,递过去,“你今天的行为很奇怪,把自己绊倒了不说,还跟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还纳闷呢!先出来披上这个,我去帮你拿睡衣。”
他转身,温柔的脸蓦然阴霾,眼底的怒意显而易见。
齐阎换下了身上的西装,穿着睡袍,抱着包馨儿的睡衣,噙着微微笑意,再回浴室,见包馨儿已经披好浴巾,瑟缩在角落里,脸色微有不悦。
“馨儿,我是你丈夫,我们这样的相处模式不对,你起来,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这个问题。”他没去拉她,而是把手中的睡衣扔在她身上。
“我在书房等你,你快点。”他说完,大踏步离开浴室,走向书房。
包馨儿起身,身上的浴巾幡然滑落,一边穿睡衣一边跑着追齐阎。
她追到书房门口,却见齐阎架着望远镜看向后坡的位置。
“馨儿,你怎么来了?”齐阎头也没回地问一句。
这话却令包馨儿脑袋“轰隆”一声震响,愣是张着嘴角,久久后才找回嗓音,“齐阎,你怎么会在这里?”
“傻瓜,你不是说自己做了个恶梦吗?说梦见后坡有鬼,还说自己不止一次做过同样的梦,这次又被吓醒了,你告诉我说,你在梦里架着望远镜看向那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齐阎转过身子,看着她,笑得温柔。
包馨儿却怔住了,像见了鬼似的看着齐阎,又过了好一会才大叫,“我没有做梦,我没有!”
“不要这样,对身体与孩子都不好。”齐阎上前安抚,却被包馨儿躲开了。
她绕过齐阎,通过望远镜看后坡的方向,汽车、人都没有了,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座坟墓压根就像没存在过似的。
即便齐阎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坟墓迁走吧……
“怎么会这样?”她自言自语。
齐阎却从身后将她一把抱住,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馨儿,今晚你太累了,都怪我不好,不该在浴室要你,还弄伤了你,否则你也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包馨儿脸颊微红,却拼命地摇头,想要挣开齐阎紧箍的双臂,“不是这样的,齐阎,你记错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齐阎将怀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