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不由挪着步子上前,脚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见他还算睡得香甜,有些不忍叫醒他,但看着他额心一蹙一蹙的,便忍不住抬起手,指腹轻轻压平他的额心,轻柔地揉去他睡中的不安,多少次半醒半睡时,齐阎便也是这么做的,为她驱逐睡眠中的不安。
有一抹难以形容的情愫在心底悄悄地漫开,包馨儿年龄虽小,但这种感觉她经历过,所以她非常清楚那抹情愫代表着什么。
从被齐谭救出到住进医院的这三个白昼、四个长夜,她除了担忧包易斯外,更多的是对齐阎的担忧,她甚至自以为是地想,如果齐阎是爱她的,那么他一定不会将她一个人留在医院,只派保镖守护,莫非他出事了?
所以这几天过得牵肠挂肚,盼望着早一点回到庄园,所以,她听从医生的一切安排,检查、吃药、良好睡眠,尽快让自己恢复体力。
显然她的猜测没有错,他的右手受伤了,虽然没有裹纱布,但手背上五根骨节全结了痂,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他身边那么多人保护,有什么事情要他亲自动手,将自己的手伤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