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3月19日那晚,梅德西脱光衣服像只猛兽似的扑向自己,便浑身冷汗直冒!
帕尼似乎不满意包馨儿的表现,捏在她下巴的手指狠狠收紧,“你喜欢他吗?那怕一点点?”
包馨儿心头一惊,“你想让我给他陪葬吗?”
“聪明。”帕尼这才松开包馨儿,“我确实有这个意思,我儿子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一个人在那头很孤单。”
包馨儿想说什么,却随着帕尼一字一句地落下,惊得张目结舌。
“本来我只要抓阎玉佳一个人,怪只怪你命数不好,该死了。”帕尼没再看包馨儿那张变得惊愕的小脸,转过身子,走到手下抬来的大班椅前,莫名其妙地笑了几声后坐下。
阎玉佳不由得看向帕尼,见他阴寒着一张脸,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心脏砰砰乱跳!
这下完了,偷走录像的人一定就是帕尼,否则他也不会那样说,此刻阎玉佳恨透了骆威尔,为什么要留着那个东西,是为了威胁她吗?
帕尼的身后,铁门展开,她恨不得脚上链子立马断掉,那么她就可以逃离这里了。
空气里流窜着不安的气息,阎玉佳像包馨儿那样躲在角落里,身体拼命靠着冷冰冰的铁墙,恨不能从这里穿透。
包馨儿大概也猜出了帕尼抓阎玉佳的原因,齐阎曾对她说过骆威尔那里有一份关于包易斯被害入狱的证据,只是骆威尔藏得极深,他一直没机会拿到手。
那时她担心自己与包易斯的假兄妹关系曝光,便劝说齐阎不必深究,只要帕尼不再找包易斯麻烦就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抓了阎玉佳,阎家的人不会放过你,抓了我,齐家与阎家的人也定然不会罢休。”包馨儿反倒没那么害怕了,帕尼这个人那么疼爱儿子,至少不是个坏父亲。
“你觉得我还要顾忌什么吗?”帕尼冷冷一笑。
“为了露丝与孩子,你不该这么铤而走险。”齐阎说露丝怀了帕尼的孩子,为了孩子,短时间内,帕尼不会再兴风作浪。
“都死了,露丝被人开肠剖肚,几个月大的孩子本来有望活下来,却也被人剖了腹……。”
帕尼沧桑的嗓音犹如午夜诡谲的洪钟,一下、两下、三下……重重地撞击着空气中的不安因子。
包馨儿震惊地听着,仿佛露丝母子惨死的情形就发生在眼前!
良久后,终于压下心口的颤栗,很想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可喉咙像被人死死地掐住,随之,小腹也刀绞似的痛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