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不至死,帕尼就他这么一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你能体会吗?我实在不明白,你是跟他有仇还是有怨?他人都死了,你还要诋毁他!”
“啧啧……我算是明白了,梅德西一定把你给睡了,他一定很温柔吧?要不就是那方面很强大,否则怎么会令你念念不忘,替他说话呢?哈哈……”
“住口,住口……”包馨儿捂着耳朵摇头大叫,想要用嗓音压过阎玉佳阴冷的狂笑。
包馨儿越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阎玉佳越是笑得轻狂,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感觉,简直是大快人心。
阎玉佳笑得眼角都湿了,笑了好一会儿,终于笑够了,“喂,我说你别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不是男人,不会心疼你的。”
“阎玉佳,如果第一次在易斯哥哥的办公室遇到你,就知道你心肠这么坏,我一定一刀捅了你,毫不犹豫!”包馨儿眼里全是悔恨,女人嫉妒心如同无形的刀子,当意识到她的危险时,却为是晚矣。
阎玉佳面色一怔,笑了,“看不出你还是个狠角色,是因为爱包易斯吗?”
“是以前爱。”包馨儿纠正她的话,也是在提醒自己,“现在的我,不配再爱他,也不配得到他的爱。”
“说得你好像挺有自知之明的,为什么还要给易斯希望!”阎玉佳咬牙切齿,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黑暗像毒蛊似的浸染她美丽的脸。
“你说这条脚链吗?”包馨儿指着脚踝上的接吻鱼脚链。
在东方之珠饭店的包间里,阎玉佳上一秒还在说如何如何深爱包易斯,下一秒弯下腰竟然要扯去她脚踝上的链子,忽然间高大的墙壁无声错开了一条宽大的缝隙,她们双双怔然,待看清怎么一回事儿时,谁也不敢叫出声,因为黑洞洞的枪口已抵住了她们的脑袋。
是几个陌生的面孔,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说过,你不配拥有它,它是属于我的!”阎玉佳说着,居然起身大胆地挪动脚步朝包馨儿的位置走过去。
包馨儿一惊,连忙缩到角落里,身上没了月光的笼罩,像回到了冰冷的海水里,氧气似乎都稀薄了,呼吸急促,“阎玉佳,你冷静一些好好看清楚,易斯哥哥说这条脚链不是你选的那条,是他找设计师重新打造的,上面刻有ba、by四个字母,而且现在——”她抽咽一声,“这条脚链再也不是易斯哥哥送我的那条了。”
阎玉佳脚上的铁链子拉到了极限,离包馨儿还有两米多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