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齐阎笑得神秘,“总感觉你没十六岁,像十三四岁的孩子。”
“那我们的婚姻岂不是不合法?”包馨儿不信齐阎只是为此。
见包馨儿打了个哈欠,便不再逗她,“我想试着帮你寻找家人,”
包馨儿全身一颤,因感动,眸光似水波浮动粼光,微微亮了一下,又瞬间暗淡下来,垂眸时,眼眶里的水雾凝成泪珠,湿润了眼角。
她嗓音轻到几不可闻,“不用了,谢谢你。”
“你不是一直想有自己的亲人吗?”齐阎十分不解,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杨红英,她都可以拿自己命护着,还有一直被她亲昵叫着易斯哥哥的包易斯。
童年的记忆像遗失在角落里的书,每每拾起翻开,那纸张便像锋利的刀子似的,不敢触碰,疼痛在身体里流窜不止,“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不喜欢我提父亲,而且,她讨厌我……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