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万不该拔枪相向……”男人深邃的眸光像是结了冰,冷得吓人,包馨儿余惊未定,却还要故作淡定地安抚他,最后实在受不了她那张罩着寒霜的脸,竟也哑巴了。
科勒里靠在床头倒吸气,阎绩之慌忙给他戴上氧气罩,然后看着已经转过身子的琼斯,“你疯了吗?”
“你们才疯了!”琼斯压了压心口,很快便一脸镇定,抬手指着包馨儿的鼻子,“是这个女人,就是她一手策划帝克吞并th-son集团的。”看着一张张除齐阎之外,无比震惊的神情,“你们不信我?”
于是扭头,紧紧盯着包馨儿的脸,“敢说不是你吗?”
包馨儿死死咬着唇瓣,一丝疼痛从唇上漫开,美眸幽怨地投向齐阎,选择了沉默,不过在别人眼里,大抵就是默认了。
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七个人,齐阎、齐阔,以及齐阔拍着胸脯担保的三个金牌操盘手,包括她自己,又怎么会被他人知道,除非齐阎故意的,或者有人走露消息!
“是你吗?”在科勒里的示意下,阎绩之走向包馨儿,一字一顿,如同洪钟敲击她心头,令她恐慌。

